劉湛捻起一塊糕點,很甜膩,符合辛夷的口味,卻不符合他的。從前經常給他做糕點,每次都是依照他的口味糖。
他抬頭笑笑:“很好吃。”
辛夷:“我聽說你和謝清宴在議事,我不打擾你們了,我先走了。”
劉湛沒有阻止,他站起送辛夷出門,兩人並肩走在一起。
辛夷沒看出劉湛的沉默,臨走時停下回頭讓劉湛別送了,就這一回頭,聲音瞬間被截斷。
德殿閣樓上,一個修長的影立在那裡,眸沉沉的看著下方並列的兩人。
辛夷頓時張起來,明明隔的很遠,卻清楚的看見謝清宴繃的角和握的拳頭,莫名的有一種被捉在床的覺。
“怎麼了?”
劉湛見辛夷突然不出聲,順著的方向看過去,卻什麼人都沒看見。
辛夷:“剛剛有一隻笨鳥……突然撞上了簷角。”
劉湛抬手點在辛夷的額頭卻被辛夷躲開,他看著落在空中的手,面無表的抬眼看向辛夷。
辛夷完全沒留意劉湛的神,此刻渾不適,總覺有一雙眼睛在暗盯著的一舉一。敷衍的行了個禮,擺擺手飛快的轉離開。
劉湛立在原地,看著辛夷遠去的背影,微微眯眼。他招手喚來一個小太監,問他:“剛剛誰去過閣樓?”
“回陛下,是謝大人。”
劉湛回頭,看著空無一人的閣樓,握著拇指上的玉扳指不停的轉。他喚來王沱,低聲吩咐兩句。
王沱面驚異,領命去辦。
——正午時分,德殿氣氛沉默,明明已經是五月,卻還能覺到腳底爬上來的寒氣。殿中擺著兩張朱漆雲紋食案,角落裡銅爐散發的淡淡檀香與食案上菜餚的熱氣織在一起。
素雪抬頭,看著相對而坐的君臣,面帶憂慮,陛下往日和謝大人談事,都不會讓們這些宮作陪。今日卻不知為何特意讓王沱將來,還讓伺候謝大人用膳。
看著靜坐如玉的謝大人,在陛下的示意下走過去,慢慢坐在謝清眼邊,替他倒酒。
謝清宴姿容俊雅,即便是在君王面前用膳,也保持著世家子弟獨有的風儀,一舉一,清貴端方,如同靜立的玉樹。
劉湛端著酒盞慢慢晃盪,角噙著一笑,只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“雪臣,說起來,你今年已經二十四,旁的男子在你這個年紀已經親生子,你家中長輩還未替你持嗎?”
謝清宴著箸的手頓了頓,看清劉湛眼中的猜忌之,他平靜的回:“臣已有心上人。”
劉湛挑眉:“哦?不知是哪家貴,朕替你賜婚?”
謝清宴:“那子已經嫁為人婦。”
劉湛握手中的酒盞,力道之大,將純金的酒盞得變形,褐的酒灑在劉湛的袖上,深一塊淺一塊,看起來異常顯眼。
他眼底的溫和盡數褪去,只剩銳利如寒刃的,死死盯著對案的謝清宴,聲音像是牙裡出來的一般:“不知那子是誰?”
謝清宴依舊平靜,拱手行禮:“事關的名聲,恕臣不能告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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