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點頭,目送劉湛離開,方才說梁驥已經退步的話是用來迷梁太后的,先等將梁太后穩住,讓覺得梁驥是真的不會再管了,陷一種孤立無援的狀態,心中那口氣自然就散了。
否則,若是任由鬧下去,想出以死相的招數,那時候才棘手。即便梁太后私德不虧鬧出這天大的醜聞,劉湛和辛夷上也不能揹著死嫡母的罪名。
劉湛離開後,辛夷讓人端著熬好的落胎藥送進去給梁太后,再派了兩個陌生的宮婢進去照顧,其他依附梁太后的宮人,經由李聿審問後,有罪的治罪,無罪派去其他宮中當差。
總之,梁太后的人,全部都被調離了長壽宮,現在,沒有劉湛和辛夷的手令,任何人都不許進長壽宮。
不過,倒是有一樁奇事,那個面首周肅,不知道提前從哪裡得到了風聲,竟然先一步逃離了。
第54章 李聿派去抓人周肅的人回來稟告,稱周肅家中已經人去樓空,他竟然提起得到了風聲,先一步離開了。
李聿笑了,那笑容很冰冷,還帶著一痛恨。除了姝,周肅不會再從其他途徑得到風聲逃跑。
他坐在地牢的閣室,聽著其他牢房傳來的慘聲,冷聲吩咐:“把帶來,本親自審。”
底下人不敢耽誤,連忙去將姝提來。姝依舊是那剪裁合適的宮裝,襬微髒,站在牢房裡,昏暗的線使李聿看不清的臉,只能看見那極的骨相,明珠蒙塵。
李聿走上前和姝面對面站著,他量很高,比姝高出一個頭,站在姝跟前完完全全的將的形全部籠罩住。
他的眼神太過幽深,姝有些不住的退後一步,冷著臉問:“李大人要問什麼?”
李聿抬步,繞到姝後,抬手上纖弱的背脊,姝在手掌的輕微的慄。
“犯人就要有犯人的自覺,本還沒開始問話,你著急什麼?”
他的手順著姝優的背脊線一路往下,慢慢握住那的腰。姝再也忍不住抬步要走,卻被後那人掐著腰提起來放在行刑椅上,用皮扣扣住了的雙手和雙腳,被束縛的恐懼席捲姝全,大幅度的掙扎著,皮扣撞擊在行刑凳上的聲音刺耳。
“李聿,你到底要幹什麼!”
李聿雙手撐在行凳的兩側,將姝困在一個很小的空間裡,盯著問:”是不是你提前給周肅放了訊息讓他跑的?”
姝停住掙扎的作,抿道:“不是我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李聿起,從案几上拿起一張宣紙豎立在姝面前給看,“那你告訴我,為什麼他三日前他出了宮就從西直門離開,再沒有回來過,也失去了蹤跡。”
姝:“我說了,我不知道。”
“要我說的再明白些嗎,三日前,周肅最後一次去了長壽宮,他就是那夜得到了訊息要走,除了你,還有誰?姝,你可知道包庇欽犯是什麼罪名嗎?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低低的恐嚇,姝抬眼,平靜道:“他落不落網於大局無關,你何必在這個問題上糾結。”
“所以你是承認了,就是你放他走的。”
姝閉上不說話了,能趕到李聿現在的狀態很瘋,再刺激下去,還不知道他要做出什麼。那日的從府回來後,腰痠了三日才消。
李聿輕笑,聲音迴盪在閣室,還有陣陣迴音。
“沒關係,你不說,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。”
姝抬眼,不信李聿真的會對嚴刑供。可抬眼的瞬間,腦子僵直住,李聿正在慢條斯理的。這場面比嚴刑供來的還要令人害怕。
姝想起府倉庫裡瘋狂的一日,渾開始張起來,非常老實的張開急速的代:“是我給周肅通風報信讓他提起離京的,他出了北上了,現下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何。”
周肅那夜進宮,趁人不注意找到了姝,告訴,他派人去了隴西,查到和李聿曾經過婚,也查到了和辛夷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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