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劉湛痛撥出聲,眼中震驚明顯,他怔怔的著辛夷,不敢相信真的對自己了手。
辛夷收回掐在他上麻的手,單手嵌住他的,掏出一個瓷瓶,盡數倒進劉湛口中。
再端了一碗涼茶,讓劉湛就著茶將藥嚥了下去。藥一口,劉湛便覺五臟六腑開始燒灼,胃中一陣陣絞痛。
他艱難的弓起,滿臉痛意,虛弱質問道:“你給我吃的什麼?”
“不會死,最多是讓你點折磨。”
劉湛眼中泣淚,心中的鈍痛比上的痛意來得好要猛烈,白日里謝清宴即將摔下樓時辛夷為了謝清宴打暈他,現在又毫不留的給他用毒。
他想不明白,曾經那麼他的辛夷,為了他連命得不要的辛夷,為什麼就變心了。
他腹中絞痛不止,間一陣猛烈咳嗽,伏在榻上,雙眼猩紅:“為什麼,你為什麼要選謝清宴,為什麼要背叛我。”
辛夷看見他這副模樣,蹲下和他保持齊平,平靜道:“我沒選他。謝清宴喜歡我,我是知道的。今日去見他,是為了跟他說清楚,劃清界限。”
“劉湛,你記住,我和你走到今日,與旁人無關。”
辛夷起準備離開,答應的小太子要哄他睡覺,不能耽誤了。轉離開,後的角卻被人拽住,傳來一陣拉扯力。
辛夷回頭,看見劉湛拉著的襬,眼中的怨恨已經褪去,他沙啞道:“聖旨我寫,你方才說的,是真的嗎?你對謝清宴無意,是他單方面糾纏的你嗎?”
辛夷剛要張口,劉湛卻突然鬆開,撐著子去拿紙筆,他手上和腳上還綁著繩索,長度有限無法起,只能像狗一樣伏在辛夷腳下爬過去,拿起紙筆。
手掌抖,一字一句在紙上寫下辛夷想要的東西。
寫完後,他小心翼翼的捧起紙張舉到辛夷面前,“你想要什麼,我都給你,皇位給你,命也給你,只求你再回頭看看我。”
辛夷接過紙,一目十行的看過去,一切都跟要求的一樣,只不過結尾多加了一句,“朕養傷時,一應大事如需裁決,可請示皇后。如朕不在,皇后便如朕親臨,可裁決政事。”
劉湛忍著上的痛意,強撐著回到榻邊,從床榻底下的暗格子裡取出一個匣子,裡面裝著的是天子玉璽。
一塊瑩潤潔白的和田玉方印,頂部雕琢著一隻雄健盤繞、栩栩如生的螭龍。底部刻著“命於天,既壽永昌”八個大字,它象徵著至高無上權力。
這一塊玉璽,便是天下人趨之若鶩,夢寐以求的至寶。
劉湛把玉璽遞給辛夷,息道:“你在紙上蓋上玉璽,這道聖旨便生效了。這玉璽朕給了你,從此以後,你想要什麼,只管自取。”
辛夷滿眼複雜的看著劉湛,不明年他為什麼輕而易舉的就將權力平分給,還把天子玉璽也給了。
這些東西,不是他追求了多年,奉為至寶的東西嗎。
剛才還不肯寫聖旨,這會卻大方的很,連玉璽都給了。
辛夷沒接,著劉湛,輕聲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劉湛苦笑一番,將玉璽放在榻上,著辛夷眼底浮現悔意,“說來你肯定不信,這兩年來,我真的很後悔當初帶你。要是沒登基,你我便還生活在益州那座王府,過著從前恩的日子。”
“這皇位至高無上,坐上變如孤家寡人一般,算計這個,算計那個的。阿滿,我當初是真的不想負你,可是我也有我的抱負,我也想為百姓做些實事,剷除梁氏這個大蠹蟲。”
“可我沒用,我的能力支撐不起我的野心,我被架空,完全了一個傀儡皇帝。我不甘心啊,阿滿,我真的不甘心啊!”
“這是我劉家的江山!可現在呢,宗室凋零,梁家跋扈越過皇權,甚至不將朕這個皇帝放在眼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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