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小到大，爺爺很看重大哥，任何不安定因素都可能被他扼殺在搖籃裡，如果等會手，你躲我後就好。”
“啊？”雲影掐了掐手心，老爺子不是都七十多了嗎，還這麼力充沛啊。
合著今天是送上門捱揍的？
還沒來得及細問，面前大門被傭人開啟。
千萬水晶吊燈下，老人已經正襟危坐在沙發裡，似乎已經等待許久。
和記憶裡一樣，他雖已年過七十，但保養得宜，英式深棕復古西裝筆，銀髮打理得一不，佈滿皺紋的手杵著象徵權利的紅寶石的金楠木手杖，指間雪茄飄出灰白煙霧，看起來神矍鑠。
只是那雙鷹眸略顯凝重，裡面的絕對威嚴似乎一即發。
雲影看一眼就嚇得低頭，說是耗子見貓也不為過。
當年看他就心虛，現在還是這樣，剛想找個坐的地方擋視線，可旁邊祁連本沒坐下的意思，還把背得筆直。
也只能站著，出個笑容，“爺爺好。”
祁洵目繞著兩人打轉，越看眉峰皺得越凸，最後搖頭嘆息，又敷衍點頭，“嗯。”雪茄扔進菸灰缸熄滅。
招手來管家。
照片拍茶几上，起站在祁連面前，木質手杖在敲了敲地面。
“說吧，怎麼回事。”
他聲音不大，但蒼勁有威懾力，聽起來像法庭上的審判，而手杖像隨時會落到誰上，看得人害怕。
“一場誤會，我和大嫂已經跟解釋了。”祁連代。
“這服呢，祁連，那裡是你該去的地方嗎？”
“爺爺，這是我的工作。”
“男男，天混在一起紙醉金迷吃喝玩樂，算什麼正經工作。”
“……”扯了扯角。
果然，他們兩在他眼裡就是不學無的二世祖，上不了半點檯面，看在相同好的份上，想幫忙解釋，祁連奪過話頭。
“爺爺，請尊重我，我不想為大哥那種為公司勞心費神的工作機。”
話音剛落，祁洵臉瞬變，手杖跺地面。
“機？你們一樣嗎，你哥十歲就拿國際大獎，學習金融風險，你從小逃課，次次考試零框蛋，我和你爸媽連家長會都沒臉去，現在能上大學都算祖墳冒青煙了。”
雲影愣了愣，原來送出國是遮醜，而家長會上的積極出席是因為這是唯一的高時刻。
“不肖子孫，跪下。”
“不，我又沒犯錯，憑什麼要跪。”
“好啊，看你的，還是我的手杖了，來人，給我按住他，家法伺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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