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個外校的？”書予喬被拉著離開，聲音漸漸去。
“就，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......”
趙泳看著書梔倉皇逃離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視野裡：“你知道說的是你吧。”
許勁徵漫不經心：“不知道啊。”
趙泳不可置信地看向許勁徵。
“怎麼了？”許勁徵挑眉。
趙泳：“人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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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旦聯歡晚會的前搖超級長，是沈老頭毫無營養的一大段廢話。
主持人上場報幕，幕布拉開，旁邊一中樂團《天鵝湖》的奏樂聲響起，蓋住許人聲。
開場先是書梔的一段獨舞，趙泳看向舞臺中央的人，發出嘆，“哇塞，這得是仙款吧。”
“啊什麼什麼？”旁邊的人趕放下手機看過去。
許勁徵抬起頭。
聚燈照在舞臺上，在黑暗中圈出了一小片白。
書梔腳尖輕輕點起，像音樂盒裡跳舞的小人兒，襬在下熠熠閃，耳側的羽襯得臉蛋更加小巧緻。
沐浴在白裡，一顰一笑都舒展而，像一隻純潔的天鵝淌在湖泊。
平日裡在他面前小心翼翼、糯糯的小姑娘，現在像個大明星小公主一樣，臉龐明豔麗，自信地著笑，作卻有力量，整個人是發著的。
是他不曾見到過的一面。
趙泳趴在許勁徵的座椅上驚呼：“這還是咱們認識的學妹？”
“不了，老子要錄屏。”
旁傳來大圓兒熱烈的呼聲，許勁徵懶懶地靠著椅背，沒有隨周圍人激地鬨鬧，整個人匿在黑暗裡，逆著門外微弱的燈，更是看不清神。
“誒大圓兒，你不是想追來著嗎？”李屹遠笑道。
“哇，您可真會挑時候說話，追人我也得配得上才行吧。”大圓兒舉著手機在錄影片，“閉吧，我可不希這麼好的畫面裡出現你難聽的聲音。”
“噗——”
趙泳一個沒忍住笑出來。
李屹遠略無語，掃了眼旁邊的人，見許勁徵在玩手機，也是沒誰了，放著漂亮學妹不看，看什麼京港大學特招，“勁爺的取向真一如既往。”
大圓兒忍不住搭話：“啥呀？”
“不喜歡年紀小的，太乖的，嫌麻煩，”李屹遠覺得這話題無聊，又轉話頭道，“話說當時在便利店第一次見到的時候，我也就調侃你幾句，沒想到你還真看上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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