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勁徵說他今年除夕就打算待在醫院，書梔想起他去年一個人度過的新年，思考著要不要過去陪他一會兒。
“小梔！來幫姥姥擀麵！”
“來啦！”書梔擼起袖子，衝到廚房。
“還記得怎麼擀餃子皮嗎？”姥姥拿起擀麵杖給示範。
“嗯。”書梔認真地看了會兒，自己擀了幾片。
鍾小夏和書予喬收拾完家過來看倆。
“今年的餃子都是小梔包的嗎？”鍾小夏笑道。
“對啊！”書梔驕傲地仰起小臉，臉上糊的全是白的麵。
包完最後一個餃子，掉圍，和鍾小夏道：“媽，我今晚還沒有去遛放學和白白。”
“那你去吧。”鍾小夏溫聲說，“要是累了，我去溜一圈回來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書梔趕快說，打算帶兩小隻去找他。
鍾小夏沒往許勁徵那方面想。
“早點回來過年！”
“知道啦！”
-
書梔帶著放學和白總過來的時候，許勁徵正推著椅陪王姨在醫院樓下散步。
空中飄著溼雪，雪融化在臉上有一冰涼，除夕夜醫院往來的人很多，逆著人流，書梔隔著醫院鐵柵欄，看到他的背影，被路燈和的點亮，年輕但是寬厚。
許勁徵沒有注意到書梔，正偏頭聽著王姨說話，蹲下子，將上的毯又往上裹了裹，神溫和又專注。
天氣很冷，書梔覺呼吸都被凍住，但在看到他的那一刻，書梔的心跳變得熱熱的。
醫院樓下不可以帶狗狗進，書梔給許勁徵打去電話。
三個人可以在醫院門口見面。
“王姨新年快樂！”書梔乖乖地說。
王姨慈祥地笑著：“小書梔也快樂啊，越來越漂亮了。”
“我的呢？”旁邊的許勁徵慢吞吞開口，起眼皮看一眼，嗓音懶懶的。
書梔：“你的什麼？”
許勁徵故意似的：“新年快樂。”
書梔本想順敷衍一句，可剛一對上許勁徵的眼神，腦子裡就蹦出中午他在影片那頭懶洋洋“寶貝”的聲音，臉一燙，倔強地別過臉去：“懶得理你。”
許勁徵輕笑了聲，沒再追問，只是漫不經心地手去招呼那兩隻已經跑上前的小狗：“過來，你爸在這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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