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說要學嗎？”
“我學是學，但萬一學不會呢？”
“那你就跟豬商量，讓它自己死。”
楚凝瞪：“你才跟豬商量！”
沈桃在旁邊幽幽地了一句：“豬會說：行，我自己死，但你先給我唱首歌。”
第77章 玉皇廟計劃（二）﹌
楚凝愣住,然後笑得前仰後合：“沈桃你怎麼這麼能編！”
沈桃推了推眼鏡，面無表，但耳朵了一下。
加油站到了。
店面不大,四個加油樁,兩個已經倒了,剩下的兩個歪歪斜斜地立著。便利店的玻璃門碎了一扇，裡面黑的。
門口趴著兩隻喪，穿著破爛的工作服，一不，像睡著了。
硃紅英打了個手勢,兩輛車慢慢停下來。
方凡霜下車,握木條,悄悄靠近。
走近了才看清——那兩隻喪死了。腦袋上都有，不知道是誰打的。
方凡霜回頭，對硃紅英點了點頭。
眾人下車,放慢腳步靠近加油站。
便利店門開著，裡面翻得七八糟，貨架東倒西歪,地上散落著各種商品——空的罐頭盒,撕開的餅乾袋，踩扁的飲料瓶。
但沒有喪。
也沒有活人。
薛如曼四看了看,小聲說：“有人來過？”
“肯定。”張清怡說,“不然那兩隻喪誰打的？”
“那油還在嗎？”
“去看看。”
眾人繞到加油樁後面，那裡有幾個地下油罐。
油罐的蓋子開著，裡面黑的。
楚凝探頭往裡看，什麼都看不見：“有油嗎？”
沈桃掏出手電筒，照進去。
油罐底,還有一層薄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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