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！”硃紅英一揮手，帶頭衝出院子。
們沿著山路往上跑。月下，十幾道影快速移，腳步聲急促而堅定。
“朱阿姨，是什麼炸了？”薛如曼邊跑邊問。
“不知道，上去看看！”
“會不會是車？”沈桃推了推眼鏡，“那條路偶爾會有車經過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
方凡霜跑在最前面，速度快得像一陣風。硃紅英在後面追，一邊追一邊喊：“凡霜，小心點！”
方凡霜沒回頭，但速度稍微慢了一點，等硃紅英追上來。
山頂到了。
大路橫在眼前，一輛大車撞在山坡上，車燃著熊熊大火。火把半邊天都照亮了，熱浪撲面而來，烤得人臉上發燙。
“老天爺……”硃紅英倒吸一口冷氣。
方凡霜已經湊近了一點。眯起眼睛，過火看向車——然後臉大變。
“媽，”的聲音繃，“車裡全是喪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
所有人圍過來。過破碎的車窗，可以清楚地看到車的況——麻麻的喪在一起，被火焰燒得焦黑。它們還在，還在掙扎，還在嘶吼。
“車撞在山坡上，隨時可能二次炸。”沈桃快速分析，“油箱應該還沒炸，但撐不了多久。”
“那些喪……”於義安的聲音發抖，“它們還活著……”
“不是活著，”方凡霜冷冷地說，“是還沒死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隻燒得焦黑的喪從車窗裡爬出來。它渾是火，但還在，還在朝們的方向爬。
接著是第二隻，第三隻……
“不能讓它們發現村子！”硃紅英握長矛，“所有人，準備戰鬥！”
“朱阿姨，”沈桃說，“不能拼。它們太多了，而且車隨時會炸。咱們得把它們引開，分散打。”
“怎麼引？”
“我來。”方凡霜已經衝了出去。
“凡霜！”
方凡霜跑向大車，在距離十幾米的地方停下，舉起手裡的木條長刀，朝那些爬出來的喪大喊：“來啊！”
喪們聽到了聲音，齊刷刷地轉過頭。火映著它們扭曲的臉，空的眼眶裡跳著火焰。
然後它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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