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著急又不是本王，”容燼的話停頓了一會兒，才琢磨出乘嵐的言下之意，他斜睨了側後方的人一眼，“你以為本王在乎？聖旨已下，姜蕪只能是本王的人，膽敢妄議攝政王側妃，皇城司的宿衛是吃乾飯的？”
“是，”乘嵐抹了把腦門上的汗，他不該問的。
“季蘅風出上京地界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說姜蕪同他講什麼金玉良言了？姜蕪說什麼，他信什麼？”
“屬下不知，”乘嵐又了下乾燥的額頭。
夜深了，容燼在書房裡四磨蹭，先是握著筆發呆，後是捻著棋子出神，等到庭院裡的燈火越來越暗，才火速沐浴完，優哉遊哉地漫步去了西廂房。
容燼要來，守夜的人肯定不能歇息，水謠誠惶誠恐地回話，“奴婢勸過，姜側妃不聽。”
瞟了眼漆黑的屋子，容燼咬後槽牙不想說話，他鬆開握的拳頭就要撞門，但在將要上門扉時，他收了力道，如常推門而，留給了外面的侍從一張比夜更黑的臉。
容燼是第一次來西廂房，他雖在黑暗中視良好，但仍是險些被紫檀木榻撞了。床幃將榻間的人遮得嚴嚴實實，他輕手輕腳地坐在榻邊，喊了聲裝睡的人，“姜蕪。”
姜蕪不理。
“行。”容燼自行解開披風，了鞋，平躺在了姜蕪側。
黑沉沉的床榻間，只能聽見清淺的呼吸聲，容燼的手指微，發的手臂就想抱一抱側的人，糾結片刻後，他側過了子，勁瘦的手臂攬上了姜蕪的腰。
但是，接不過一瞬，就被掀開了。
“不睡就出去。”姜蕪背對他，留下一個圓潤的後腦勺。
容燼死死攥手，怒氣洩了又聚，聚了又洩，他忍幾個來回，終於憋出幾個字，“姜蕪，你是本王的側妃。”
姜蕪不答反問，“你只有一個側妃？”半邊臉埋在被子裡，再冷的聲音也悶出了幾分。
容燼闔起眼皮想了想，“……你醋了？其實……”
“神醫給你腦子扎壞了？”
“姜蕪！”容燼的手探到了頸側的皮，眼看就要掐上時，他生生轉了手腕，改為，“你是不是活膩了？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真是，很會惹本王生氣。”容燼撐起子，不等姜蕪反應，一口咬在了的脖子上。
姜蕪嚇得渾抗拒，一掌狠狠拍在了他的臉上，“你瘋了！”
容燼張開五指就要掐的脖子，他眼神一凜，最後還是挪到了肩膀，“本王看是你瘋了才對。”
姜蕪被錮在榻上，彈不得，黑暗放大了的恐懼，連日來，的緒並不控制，夜裡失眠也是常態，“放開我！”
使勁掙扎但未果，恐懼又委屈的眼淚頓時爭先恐後地冒了出來。
已經許久沒哭了……容燼甩掉腦子裡突然出現的念頭，猛地撒開了手，“本王沒做什麼。”
“嗚嗚嗚——”姜蕪抱手臂蜷一團，哭得容燼心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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