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是故意的！”霍夫曼捂著生疼的腳踝，朝林凡怒吼。
他剛被隊醫拉起來，臉上沾著草屑和泥汙，狼狽不堪。
“裁判！他這是報復犯規！”拜仁隊長穆勒衝到主裁判納喬面前，手指著林凡，“這至應該是一張黃牌！”
納喬嘆了口氣，向穆勒擺手：“我的判罰尺度是一致的。剛才霍夫曼對施耐德的犯規我沒給牌，現在這個同樣。”
“可他是故意——”穆勒還要爭辯。
“我知道。”納喬打斷他，平靜地看著林凡跑開的背影，“但比賽需要平衡。如果你不想接下來半小時都是紅黃牌和點球，就接這個判罰。”
穆勒張了張，最終只能憤憤地甩手離開。
***
多特蒙德這邊，氣氛完全不同。
施耐德愣愣地看著林凡跑回防守位置，心中湧起一暖流。
剛才被霍夫曼兇狠放倒時，他確實有一瞬間的恐懼和憤怒——那種完全不顧球員安全的剷球，在青年隊比賽中並不多見。
而林凡幾乎毫不猶豫地還以，用同樣強的方式宣告：多特蒙德的人，不是那麼好欺負的。
“林…”施耐德想說什麼，但林凡只是回頭朝他眨眨眼。
“專心比賽。”林凡說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訓練中提醒隊友注意站位。
“他們現在很生氣，接下來十分鐘可能會瘋狂進攻。我們要穩住。”
伊曼紐爾從後場跑過來，用力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幹得漂亮，兄弟！就該這麼搞他們！”
中衛伊拉里奧也點頭：“沒錯，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柿子。”
“但別太過火。”門將斯特凡諾在門前喊道，“注意作，別再給裁判掏牌的理由。”
多特蒙德的球員們迅速換眼神，一種微妙的化學反應正在發生。
林凡那看似魯莽的舉，實際上點燃了全隊的鬥志。
年輕球員需要的不只是戰指導，有時候更需要這種的證明——證明隊友會為你而出。
***
場邊，兩位主教練的反應截然不同。
拜仁主帥赫爾曼在場邊暴跳如雷：“他在演戲！那小子在演戲！納喬你看不出來嗎？！”
第西員禮貌地提醒：“赫爾曼先生，請控制緒。”
“控制緒？我的球員被惡意剷倒，肇事者還在那兒裝傷！”赫爾曼轉向自己的助理教練，“我們得施！向裁判組施！”
助理教練冷靜地分析：“頭兒，現在不是時候。裁判明顯在找平衡，如果我們繼續施，反而可能適得其反。”
赫爾曼深吸幾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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