倫敦的夜風帶著泰晤士河特有的溼氣息，從酒店半開的窗戶隙中鑽進來。
林凡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切爾西的比賽錄影。
那是克普在飛機上給全隊播放的分析影片——切爾西本賽季的防守系，穆里尼奧標誌的“大戰”，阿扎爾在左路的個人突破，法佈雷加斯的中場排程，還有迭戈·科斯塔在區的搏能力。
“睡不著？”奧梅揚的聲音從隔壁床傳來。
“有點。”林凡翻了個，“你呢？”
“我也是。”奧梅揚坐起來，靠在床頭，“每次打歐冠淘汰賽的前夜都這樣。你知道嗎，我第一次踢歐冠的時候，整整兩天沒睡著。”
林凡笑了笑：“那場比賽你進球了嗎？”
“進了。”奧梅揚回憶著，“是對馬拉加的小組賽，我替補上場，第87分鐘絕殺。那覺……無法形容。”
林凡沉默了片刻，說：“明天，我想再一次。”
奧梅揚看了他一眼，咧笑了：“你會的，兄弟。你會的。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，漸漸有了睏意。林凡閉上眼睛，意識逐漸沉黑暗。
第二天清晨七點，酒店的醒服務準時響起。
林凡洗漱完畢後，和隊友們一起下樓吃早餐。
酒店的餐廳己經被多特蒙德包下，長桌上擺滿了各種食——義大利麵、米飯、烤、蔬菜沙拉、酸、水果，還有德國球員最的各種香腸和麵包。
克普坐在角落裡，面前只放了一杯黑咖啡。
他的眼圈有些發黑，顯然昨晚也沒怎麼睡。
沃恩斯坐在他旁邊，兩人低聲討論著什麼，不時在戰板上畫幾筆。
“頭兒看起來力很大。”格羅斯克羅伊茨端著餐盤坐到林凡對面，低聲說道。
“歐冠半決賽，對手是切爾西，還是在斯坦福橋。”林凡叉起一塊，“換誰力都大。”
格羅斯克羅伊茨點點頭，咬了一口香腸，含混不清地說：“但我相信我們。我們己經擊敗了拜仁，不是嗎？”
“拜仁和切爾西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球隊。”胡梅爾斯端著咖啡走過來，在旁邊坐下。
“拜仁靠個人能力，進攻華麗但防守有。切爾西……他們就像一堵牆，穆里尼奧最擅長的就是讓對手撞牆。”
“馬爾科，你今天說話怎麼跟教練似的。”格羅斯克羅伊茨笑了。
胡梅爾斯聳聳肩：“打了這麼多年球，總得長點腦子。”
早餐後，全隊在酒店二樓的會議室集合。
克普站在投影幕布前，手裡拿著雷筆，表嚴肅。
“昨晚我讓大家看了切爾西本賽季的比賽集錦，現在我要你們忘記那些。”克普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，“因為那支切爾西和明天我們要面對的切爾西，不是同一支球隊。”
他按了下雷筆，投影幕布上出現了一張切爾西的戰陣型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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