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場哨聲響起的瞬間，這座球場就像被點燃了引線的炸藥，八萬人的歡呼聲將天空撕裂，震耳聾的聲浪一波接一波地撞擊著每個人的膛。
多特蒙德的替補席早就空了。
哨聲還沒落下，那些穿著黃訓練背心的替補球員就己經像韁的野馬一樣衝進了球場。
有人跪在草坪上，有人朝天怒吼，有人抱在一起瘋狂地蹦跳。
教練組員們互相擁抱著，有人眼眶己經紅了。
克普站在邊線外，雙手叉腰，仰頭看著威斯特法倫的天空。
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狂奔慶祝，沒有揮拳，沒有怒吼。
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，任由金的紙屑落在他的帽子上、肩膀上。
布瓦奇走過來，拍了拍他的後背。
克普轉過頭，兩個多年的老搭檔相視一笑，什麼都沒說，又什麼都說了。
球場上，球員們圍了一個巨大的圓圈，又唱又跳。
胡梅爾斯被隊友們抬在肩上，揮舞著一條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多特蒙德大旗。
萊萬多夫斯基抱著比賽用球，被記者們團團圍住。
羅伊斯蹲在中圈，把臉埋進雙手裡，肩膀在輕輕抖。
林凡站在人群的邊緣，看著這一切。
他的上還沾著草屑和泥土，汗水把他的頭髮粘在額頭上。
他的心臟還在劇烈地跳著，耳朵裡除了八萬人的歌聲什麼都聽不見。
德甲冠軍。
幾個月前，他還只是一名青年隊的無名小卒。
而現在，他站在德甲冠軍的草坪上，剛剛用自己的彩表現幫助球隊鎖定了聯賽冠軍。
這一切就像一場夢。一場他不敢醒來的夢。
奧梅揚衝了過來，一把摟住林凡的脖子。狀似瘋狂的大喊大。
林凡被他勒得不過氣來，但他沒有掙扎。他只是笑。
更多的隊友衝了過來。皮什切克從後面抱住林凡，沙欣著他的頭髮，施梅爾策拍著他的臉。
每個人都在說，每個人都在笑，每個人的眼睛裡都閃著。
胡梅爾斯從人群裡了出來。隊長的臉上還帶著剛剛揮舞大旗時流下的汗水，他的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小子。”胡梅爾斯站在林凡面前，聲音低沉，“你知道上一次多特蒙德在主場奪冠是什麼時候嗎？”
林凡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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