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?”蕭凜緩緩起,一步步走向他,盯著他的眼睛,“當初我為蘇晴求來的心疾藥,是你了手腳。”
他步步,“當時,劉錚並未離開,而是一直藏在暗盯著,是麼?”
二人對視良久,直到一聲輕嗤劃破沉默,劉冀始終微彎的脊背忽然直。
兩個勢均力敵的男兒,正式展開一場無聲的較量。
“殿下說什麼,便是什麼!”他語氣隨意,全然沒了恭謹,眼底的暴躁徹底撕開。
蕭凜瞧著他不再遮掩的模樣,角勾起一抹笑,漫不經心的把玩起腰間的香囊。
“不裝了?解藥呢?”
劉冀的目隨之落在那香囊上,那正是他嫉恨的源頭。
那是蘇晴親手做的,他一眼便認出來了。
香囊邊角已被得起了絮,分明是主人時常拿在手中把玩的模樣。
心底的疑心像暗窺伺的賊,一點點吞噬著理智,著他去嗅著,去破,直到看清那名為兄妹表象下的齷齪心思。
“蕭凜,這都是你該得的報應!”劉冀臉上,怒顯現。
“若不是你從中攪和,蘇晴怎會與我和離?”他聲音發,想來是積了許久的怨,“是我的!”
最後這句,是嘶吼著喊出來的。他終究還是走到了這步瘋魔。
蕭凜只是淡淡睨著他,那眼神,輕蔑的像是在看一個微末的乞者。
他轉坐下,搖了搖頭,“原來,在蘇晴眼中,你我,確實瘋魔。”
自己與劉冀這般模樣,蘇晴怎會不怕,不慌,不想逃離?
“你打心底看不上商賈出,卻其名曰,是讓歷練?”
蕭凜聲音依舊平穩,字字中要害,“你從未聽過的想法,只當是你獨有的花,便肆意折騰,隨心所。”
“劉冀!”蕭凜陡然加重語氣,“你還要不要臉?”
說話時,他目死死落在劉冀臉上,直看到對方神洩敗。
只是這份洩敗,並非被他的話擊潰。
“那又如何……”劉冀喃喃低語,眼底翻湧著不甘與怨毒,“終歸你是個見不得的夫,那頂小帳裡,你齷齪至極!”
“哦?”蕭凜張揚一笑,語氣裡滿是玩味,“被你發現了?”
劉冀握拳頭,瞪著他:“三日後我只返回時,那床上留的小邊角,還有代表你份的手串……”
二人的痕跡尚在,那些留的東西,是蕭凜故意留下的。
雖說後來他早已將那小帳燒的乾淨,可心底的影,揮之不去。
那時,他與蘇晴,還未和離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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