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劫天教又怎樣?淪落青樓又如何?”
楊奕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那是命運扔給你的牌,不是你自己選的。
命運把一把爛牌塞給你,不代表你就得輸一輩子。
出從來不是人生的結束,而是開始。”
他想起自己穿越後的種種,何嘗不是被命運推著走?
可他知道,怨天尤人沒用,能靠的只有自己。
“你總是怪命運不公,可你有沒有想過,這些或許只是命運對你的考驗?
劫天教的經歷,讓你看清了人心險惡;青樓的生涯,讓你學會了察言觀。
這些不是汙點,是你的鎧甲。”
他指了指石桌上的酒罈:“就像這酒,想要釀出如此醇厚棉香的好酒,所需要的的時間和工序極其複雜。
剛釀出來的時候是的,要經過窖藏,經過沉澱,才能變得醇厚。
人也一樣,不經歷點風雨,怎麼能知道自己有多強?”
他看著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出無法決定一個人的命運,要想活得恣意,活得瀟灑,終究還得靠你自己。”
柳依依怔怔地聽著。
這些話,從來沒有人對說過。
在劫天教,所有人都告訴,是聖,要為聖教大業犧牲一切。
在青樓,所有人都只看的容貌,想的是如何利用的名氣,讓自己青雲首上。
從未有人告訴,的過去可以是鎧甲,的命運可以自己掌控。
“所謂的家……”
楊奕的聲音和了些,“其實就是一系在你心上的線,無論你走多遠,飛多高,轉的時候,知道有個地方在等你,有個人在盼你,那便就是家了。”
這一刻,他想起了前世的家。
無論他在大城市裡多麼拼命的打拼,可一旦回到老家,回到父母的邊,他就能卸下所有的疲累。
哪怕只是吃一頓父母做的最為簡單的家常菜,他都能覺到滿足。
他想起了爺爺,那個老人己經七十歲高齡了,可他將他這位唯一的孫子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。
為了他,他可以化殺神,一夜之間屠滅京城十八大家族。
有他在邊,楊奕就覺得,自己在這個世上不再孤單,他就有勇氣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活下來。
柳依依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腳尖,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:“可系在我心上的那線……又在哪兒呢?”
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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