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著,不斷的呼喊著,滾燙的淚水不控制地砸在蒼白的臉上。
冥清絕艱難地睜開眼,眸子裡盛滿了恐懼,卻不是為自己,而是為他。
死死瞪著他,翕著,用盡最後一力氣,艱難地吐出三個字:“你……快走……”
玄凜寒死死抱著,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他低頭看著妻子渙散的瞳孔,著生命的氣息一點點流逝,一極致的絕和憤怒猛地從腔裡炸開!
突然,他抬起頭,眼中最後一溫被決絕取代。
他迅速解下腰間的帶,將冥清絕的綁在自己背上。
隨後,他轉,面對著那一道己然追來的影。
白狐狸落在他的面前,青冥劍斜指地面,劍尖滴落的鮮在地上暈開一小朵紅梅。
“天一道……聖。”
玄凜寒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,每一個字都帶著,“你非要趕盡殺絕嗎?”
白狐狸眉頭微蹙,顯然對他點破自己的來歷有些不悅。
但臉上很快又恢復了淡漠,聲音清冷如冰:“你們為海蜃樓的守護者,卻暗通款曲,為了歡致使紫玄石失。
事後更是為了逃避責罰,竊取玄冥拳,叛出天一道。
你們的所作所為,死有餘辜。”
當年,他們二人本是天一道海蜃樓的守護者,卻在漫長的歲月中互生意。
卻不料有一日,二人在海蜃樓的室中歡愉,以致海蜃樓中最重要的寶紫玄石丟失。
事後更是為了逃避責罰,叛出了天一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玄凜寒突然間笑了起來,那笑聲淒厲又癲狂,在寂靜的夜裡迴盪,聽得人心頭髮,“死有餘辜?”
他猛地抬起頭,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白狐狸,像一頭被到絕境的困,聲音裡充滿了刻骨的憤恨:“什麼狗屁天一道,什麼斷絕。
我們是人,是活生生的人。
是人就有七六慾,就有恨嗔痴,憑什麼你們天一道的規矩,就要把人變沒有心的石頭?”
“你們口口聲聲說什麼‘天道’……”
他嗤笑一聲,那笑聲裡滿是不屑和鄙夷,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。
“我告訴你聖,你們那所謂的‘天道’,簡首就是狗屁。
你們避世不出,遠離塵緣,斬斷,一個個裝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。
可你們沒有,沒有慾,活著跟行走有什麼區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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