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哼一聲,問道:“陳尚書,你在幹什麼?”
陳尚德聞言一震,隨即立馬跪下告罪:“陛下恕罪,臣……臣好像聞到了一香味。”
“香味?”
“這大殿之上,哪來的香味?莫不是你剛從小妾的肚皮上爬起來,服上還沾著胭脂花的味道。”
此話一齣,眾大臣全都角一,一個個笑得前俯後仰。
看來老國公上朝,陛下的心確實好了很多,都沒有第一時間怪罪了。
然而這時候,蘇國公蘇震庭突然出列,大聲道:“啟稟陛下,陳尚書所言不似作假,老臣也聞到了香味,不是胭脂花的味道,而是鎮國公上散發的。”
“鎮國公帶香上朝,這是對陛下的不敬啊。”
“什麼?鎮國公上怎麼會有香味?”
想起之前的玩笑話,鎮國公重回巔峰,想要陛下賜幾個人兒,眾大臣一個個面再次古怪起來。
不會吧,這老東西難道真的恢復了男人巔峰,昨夜大展雄威?
他可都70了啊。
還能行?
這一刻,眾大臣看著楊鎮天的眼神徹底變了。
變得異常的火熱。
楊鎮天被他們盯的心裡發,心裡一陣鬱悶。
但為了孫子的‘大業’,他只好著頭皮道:“啟稟陛下,老臣沒有不敬陛下的意思,只是,老臣這上的香味,很難去除?”
李策倒不介意什麼‘帶香上朝’,只要老國公願意,別說帶香了,就是帶槍他也不怕。
他笑呵呵的道:“老國公,你這話說的,朕倒是好奇你上這香味從何而來了?”
諸位大臣也都一個個眼的著他。
有人的眼裡滿是揶揄之,有人拼命的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。
楊鎮天虎軀一震,頓時覺到了一憤之。
好傢伙,為了好大孫的‘大業’,他這是將自己幾十年累積的名聲都砸出去了。
他從袖子中掏出一塊香皂,一臉驕傲的對李策道:“啟稟陛下,老臣上的香味就是由此而來?”
香皂拿出的一瞬間,整個大殿裡頓時都飄滿了香氣。
一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,眾大臣全都沉醉其中,一臉的。
“咦,這是什麼點心?看起來好漂亮的樣子哦。”
陳尚德兩眼放的看著他手裡的香皂,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咬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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