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是誰,恐怕都不會同意吧。
李策則是神秘一笑,道:“這香皂乃是梅花所制,國公府的梅花想必己經用完了,楊西郎要想將這梅花香皂繼續做下去,就必須要找人合作。
更何況,你手裡不是還有商鋪要轉手嗎?加上梅花原材料,朕要求不多,佔兩不過分吧。”
長寧公主聞言,頓時明瞭。
對著李策和皇后一拜,一臉鄭重的道:“兒臣明白了,這就回去準備,事後找楊西郎談合作。”
轉走,可下一刻似是想起了什麼,轉道:“父皇,母后,妹妹就快要嫁人了,兒臣想讓近期住在公主府,陪陪兒臣,可好?”
李策和皇后聞言,並沒有多意外。
安寧從小與姐姐長寧關係極好,如今快要嫁人了,想多與姐姐相一段時日,他們怎麼會不答應呢。
得到父皇和母后的恩准,才淡然一笑,隨即轉離去。
長寧公主走後,皇后看著單薄的影,眸中升起了霧氣。
李策走到旁邊,握住的手問道:“怎麼了?”
皇后順勢倒在李策的懷裡,泣訴的道:“陛下,我們的兒……活得苦啊,當年若不是……也不會將自己這樣。”
李策心中一痛,頓時虎目含淚,幽幽嘆息。
從小子淡然,不爭不搶。
皇室之中,也只跟格活潑的安寧公主玩得到一起。
再加上當年那件事,讓徹底封心鎖,將自己鎖在了公主府那方寸之地。
一旦安寧嫁人了,那又得孤孤單單一個人了。
許久之後,他說道:“長寧也不小了,要不……給指個夫婿?或許嫁人了,就不會這麼執念了。”
“千萬不要。”
李策話音剛落,皇后立馬就出聲阻止。
想起那可憐的人,不潸然淚下,紅著眼睛說道:“當年陛下將指給楊三郎,本以為是佳偶天,可惜我的兒福薄啊,沒有那個命。
心裡還念著三郎,等徹底放下吧,那時候,或許會重新開啟另一個人生。”
皇后說到這裡,突然一聲嘆息:“我現在最擔心的反而是安寧,與楊奕水火不容,這可如何是好?”
李策聞言哈哈大笑,“皇后難道忘了,咱倆親之前,可也是水火不容啊。
打打鬧鬧沒什麼不好,把缺點都暴在彼此的眼中也不錯,這樣就能從中發現優點了。”
“況且,朕剛剛得到訊息,安寧與楊西郎在賭坊裡相愉快,兩人合力贏了蘇家一百多萬兩銀子呢。”
“這小子越來越讓朕好奇了,朕倒要看看,他上到底有多秘?”
楊奕還不知道自己己經被人惦記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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