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他的角勾起一道殘忍的弧線,“有些人,以為別人落了難,他就能隨意的踩一腳。
既然如此,那也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蘇家最近有傳言,蘇星河屢次在楊西郎手裡吃癟,己經配不上為繼任家主的人選了。
所以蘇星海才蠢蠢,取而代之。
殊不知,這一切都是蘇星河的謀劃。
他不僅要徹底將楊西郎打落塵埃,更要剷除家族阻擋他的一切障礙。
而今夜棲樓的鬥詩大賽,無論楊西郎最終的輸贏如何,他既然去了,就一定會上鉤。
沒有人能拒絕得了柳花魁的。
但有他的參與,計劃會更加完。
所以他並沒有派人去提醒蘇星海,一旦賭了,他一定會輸。
李乾淡然一笑,一副有竹的模樣,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坐等好訊息吧。”
蘇星河抿了一口酒,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的問道:“小王爺,我們真的不做其他準備了嗎?”
畢竟,殺死一個楊西郎很容易,但這代價也是巨大的。
李乾神秘一笑,道了句:“準備什麼?楊西郎死,與我們有何干系?”
“他是被劫天教的餘孽所殺,楊鎮天那老東西要報復,自然也是找劫天教的餘孽,跟我們無關。”
他說的輕描淡寫,但蘇星河卻是聽得心驚膽戰。
福王府這些年一首在暗中扶持劫天教的發展,但關鍵時刻,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出賣對方,以換取自己的安全。
這等歹毒的心,讓蘇星河一陣頭皮發麻。
他既然能放棄劫天教,那將來有一天,也會毫不猶豫的放棄蘇府。
片刻之後,他也出了笑臉,“還是小王爺想的周到,沒錯,出手的是劫天教的餘孽。”
“當年劫天教可是被楊天行所滅,如今人家報仇,天經地義,確實與我們無關。”
蘇家與福王府本來就站在同一條船上,如今想要下船己經不可能了。
他只能一條道走到黑。
他相信,蘇府對於福王來說,利用的價值會更大,不會那麼輕易就被放棄的。
……
棲樓。
楊奕的聲音陡然變得開闊雄渾:“北風捲地白草折,胡天八月即飛雪。忽如一夜春風來,千樹萬樹梨花開……”
隨著楊奕激昂的聲音響徹整個棲樓,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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