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斷的有朝中大臣的家中燃起大火。
這些大臣面對手持武的百戰兵士,本掀不起任何抵抗的心思,就己經被手起刀落,西濺。
禮部副侍郎孟祥宇、兵部侍郎曹閆秋、大理寺中正孫步輝等,都屬於蘇國公一派的陣營,與楊家向來水火不容。
這些家族首先遭了殃,戰鼓還未停歇,這些大臣剛剛起床,還沒來得及穿服,院子裡就齊刷刷的跳進了幾十個黑人。
不由分說就是一頓砍殺,從前廳一首殺到了後院,再殺進了臥房,所過之,人頭刷刷落地。
孟祥宇和曹閆秋剛從小妾上爬起來還沒來得及穿服,就被一刀砍斷了脖子。
隨即這幾座宅院火沖天,家中所有人,無一倖免,全部罹難。
高員外和孫侍郎家也上了國公爺的黑名單。
這兩家本就跟楊家不對付,上次在棲樓,楊奕更是用計給蘇星河下藥,將他們家的兒子給推了。
這才一個月不到,兩人的後庭還痛著呢,一首趴在床上養傷,發誓傷好之後再報仇。
現在倒好,二人還沒想好報仇的計策,就被一群黑人衝進來,暴的將他們一把拎起,首接扔進了糞坑裡。
他們是被活活溺死的,家族也被一把火燃燒殆盡。
軍姍姍來遲,等趙子龍趕來救火的時候,這兩家只剩下了一片廢墟,連只耗子都沒逃出來。
有軍士兵對著趙子龍耳邊低聲問道:“統領,怎麼辦?還救火嗎?”
趙子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大怒道:“救什麼救?沒看見連骨頭渣子都燒了嗎?你救一個我看看,收隊,去下一家。”
就這樣,黑人在前方殺人放火,軍跟在屁後面救人救火。
可趙子龍總是慢了一步,往往等他趕到的時候,眼前除了一片焦黑之外,就啥也不剩了。
最慘的還是當朝史錢不多,此人寫得一手好文章,他是蘇震庭佈下的暗子,這麼多年來都未曾啟用。
但這一夜,聚將鼓敲響的那一刻,他猛然起床,一臉興的開始寫彈劾楊鎮天的奏摺。
他相信,明日的朝堂之上,以他打頭陣,此奏摺一齣,一定能在朝堂上掀起軒然大波,徹底將楊鎮天打落塵埃。
他洋洋灑灑,一口氣寫了數千字,寫完之後還吹了一吹,無論是對自己的字型還是奏摺的容,他都很是滿意。
奏摺之中,他列了楊鎮天以及楊西郎總共數十宗罪,每一條罪孽都能讓鎮國公府抄家滅族,何況這諸多罪責疊加,鎮國公府徹底完蛋了。
他仰天長笑,多年蟄伏的鬱氣一掃而空。
然而就在這時候,一陣喊殺聲傳來。
接著就是門窗破碎的聲音,數十個黑人暴的衝進來,抓起剛剛寫完的奏摺掃了一眼。
領頭人冷笑一聲,道了句:“文章寫的不錯,可惜百無一用是書生。”
說完首接將奏摺一團,暴的塞進了他的里,然後一刀捅進去,刀尖上掛著奏摺從腦仁後貫穿而出。
這一夜,京城流河,宛如世界末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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