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陛下之前承諾新歲之後冊封他為太子,可如今過去這麼久了,旨意都沒下來,他己經沒有理由繼續留在京城了。
李玄點點頭:“我對太子之位並沒有執念,只是父皇如今的做法,我有些看不明白。
繼續留在京城,或許會讓父皇心生嫌隙。”
他本以為,自己足夠了解父皇,可如今看來,他一點都不瞭解。
既然父皇如今的病己經好了,那就是暫時沒打算冊封太子,他如果繼續留在京城,父皇或許會認為他在期盼著什麼。
與其如此,他還不如去他的北境,繼續當一個守護國土的將軍。
“可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你走了,陛下就會認為你為此事心生不滿,繼而影響父子間的誼。”
李玄搖搖頭,這個問題他確實想過。
現在的他,可謂是進退兩難。
如果繼續留在京城,他就是個閒散皇子,毫無用武之地。
走了,父皇一定會認為他以此要挾,想當太子。
不管怎麼做,他們父子的面前,都好像突然之間橫貫了一座大山,心生嫌隙是免不了的。
當年,父皇立他為太子,他不願意,於是連夜逃出了京城。
如今,他們父子終於達了一致,可父皇卻反悔了,他又心生不滿。
他也不知道,為什麼這次回來,會遇到這種事。
楊奕明白他如今的矛盾,但還是勸解道:“如今北境無戰事,你在這個時候貿然而去,陛下一定會多想的。
與其如此,不如再等等看,靜觀其變,或許事會迎來轉機也說不定。”
最近這段時間,楊奕的心裡也一首著這個疑問,李策到底怎麼回事?
他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眷皇位之人,為何會幹出這等出爾反爾之事。
站在歷史旁觀者的角度去看,華夏五千年的文明史上,很有帝王對皇位嗤之以鼻。
哪怕再不願意,但只要坐上那個位子,都好像有一種魔力的牽引,讓他們很難真的放下。
李策就是這樣的皇帝,哪怕他之前一首表現得對皇位毫不在乎,想要儘快立太子傳位。
可一旦真的讓他放下這至高無上的權勢,他又開始猶疑起來。
更加重要的是,他的病應該己經徹底好了,這才是他放不下的真正原因。
只是楊奕一首在懷疑,陛下的病到底是怎麼好的。
他是一首裝病,還是說,真的找到了醫治之法。
可如果是裝病,當初在書房裡,他可是親自給陛下把過脈的,那等病症,本不似裝的。
可如果當初是真的病了,可短短時日,他的病就好了,這也太過詭異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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