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天上人間的運營方式並無不同,我們只做高階,而我們的客戶也是非富即貴。
人之群聚,如鳥依林。
低求飽暖,高逐清風。
當初的三大家族,就是因為不滿足現狀,不想一首將自己置於低,所以才選擇了我。
如今也是一樣,當其他青樓的門檻低到販夫走卒皆可踏時,它對長安城那些真正的權貴而言,便不再是‘林’,而是嘈雜‘市井’了。
他們不會為了貪圖那幾兩銀子的便宜,而讓自己落‘俗流’,那與販夫走卒何異?”
楊奕指著後牆上掛著的一副江河奔騰的畫像,繼續道:“你看那江河,水總往低流,這是常理。
但人,尤其是這座城裡那些真正有權勢的人,心卻總往高走的。
這不是簡單的攀比,這是‘圈層’自保的本能。
他們需要用門檻、用價碼、用旁人不進來的規矩,築起一道牆,證明自己的與眾不同,證明自己仍在那‘清風’之中。”
楊奕的話,讓安依然豁然開朗,心的驚惶也在這一刻一掃而空。
眼中的迷茫稍退,卻仍有憂:“可流失的客人確是實打實的……”
不管怎麼樣,天上人間因此而失去了一大批客戶,這是改變不了的。
楊奕輕笑,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傲然與冷冽:“那些離去的,從來就不是我們真正的客戶。
我們的客戶,什麼時候計較過那幾兩碎銀子?
我們的基,是牆的人恐懼失去的‘份’,是牆外的人汲汲求的‘臺階’。”
他用手在杯子裡沾了一些水,在桌子上畫了兩個不相的圓。
“一個圈子,當它被太多的人輕易控,便註定要分化。
低端的客人流向青樓,不是危機,是淨化。
他們會帶走浮躁、帶走算計,留下更純粹、也更願意為‘圈份’付出代價的群。
而低端青樓的喧囂,恰好了我們最好的襯托——讓留下的人更覺清貴,讓觀的人更生嚮往。”
那些看到青樓推出低價套餐就立馬轉頭跑過去的人,他們的眼界早己經註定了他們未來的就。
而那些真正留下的客人,他們站得更高,看得更遠,從來不為幾兩碎銀子而低頭彎腰。
他們永遠站在雲端之上,俯瞰著一切。
楊奕洋洋灑灑的一番話,說的安依然亞麻呆住。
看著楊奕的眸之中,滿是震驚。
此子,對人的把控,竟然如此準。
他是長安城有名的權貴,自然知曉真正的權貴心想要的到底是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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