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臉上出難，上前一步低聲道：“公子，十三他們還在執行任務，歸期不定。
您邊的護衛本就折損了不，這時候再派人回京城……”
“執行命令吧。”
楊奕打斷了他，語氣得像塊石頭，沒半分商量的餘地，“我邊有張九峰他們三個，幾個人不礙事，但京城那邊的事，是重中之重，半點不能出岔子。”
林一看著他繃的側臉，知道再勸也沒用，只能著頭皮點頭：“好，我這就讓老八，他腳程快，日夜兼程的話，最多五天就能到京城。”說完便轉出去安排了。
篝火噼啪作響，火星子時而往上竄，時而又低迷了下去，就如同人的心一般。
楊奕站在火邊，著跳的火苗，心裡突然沒來由地一陣發慌，像有什麼東西要從暗鑽出來似的。
他用力晃了晃頭，想把這不安下去，突然揚聲喊：“聖，聖……”
西周靜悄悄的，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，沒人應答。
“若曦，若曦仙子。”
他又喊了一聲，聲音比剛才大了些。
“什麼事？”
寧若曦的聲音從後傳來，帶著幾分抑的怒氣，臉也不太好看，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臉上出了幾分猙獰之。
楊奕轉過，笑嘻嘻的道“你看，名字不就是個符號麼？連我你什麼都能惹你氣，就這心境，還怎麼追求天道？”
寧若曦氣的牙，恨不得撕爛他那張嬉皮笑臉的，沉聲道：“有話快說，別扯這些沒用的。”
楊奕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，正經起來：“我記得你說過，當初陛下喊你進宮，是為了問徐陵東渡的事，能跟我詳細說說嗎？”
當初寧若曦從宮裡回來，他隨口問過一，後來話題被陛下想納為妃的事帶偏了，就把這事兒給忘了。
此刻心裡那莫名的慌湧上來，倒讓他突然想起了這件事。
寧若曦沒瞞，把當初在書房裡和李策的對話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，末了皺眉問：“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？”
楊奕搖了搖頭，眉頭鎖：“不知道，就是一種首覺……希不是我想的那樣吧。”
他的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，著說不出的凝重。
寧若曦剛要轉，又聽見他問：“你說，這世上真有長生不老的人嗎？”
寧若曦明顯愣了一下，皺著眉思索片刻，隨即搖了搖頭：“我不知道，但據我所知，應該沒有。
我天一道歷代道主都達到了天人之境，那己是人類武道的巔峰，可也不過比常人多活幾十年罷了。”
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傳聞只有突破天人桎梏，達到傳說中的地仙之境，才有可能窺得一長生的門道，但那終究是傳說。”
“呵呵，長生……”
楊奕低笑一聲，像是鬆了口氣，“那你說，普通人想長生，該怎麼辦？”
“絕無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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