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——”
眼前的景象再次炸開，楊奕發現自己站在書房裡。
李策就坐在他對面，穿著常服，手裡拿著一卷書，神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“你來了。”
李策抬頭看他，眼神里沒有驚訝。
“為什麼？你為什麼不救他們？”
他手中握著冷冽的青鋼劍，劍尖首指李策的咽。
“我楊家人為了守你的江山，都流乾了，你卻看著他們去死？”
楊奕的聲音在發抖，那種從骨子裡出來的寒意讓他幾乎握不住劍。
李策看著眼前的劍，沒躲，甚至出一慘然的笑：“西郎，朕坐上這個位子，沒辦法啊，這就是帝王之道。”
“楊家權勢太盛，民心只知鎮國公，不知朕。
朕……有朕的無奈。”
“呵，無奈？”
“鳩殺肱之臣，你說你無奈，可笑至極！”
楊奕咆哮道，眼眶通紅，“我楊家若真看重權勢，當年坐在這位子上的就是我爺爺而不是先帝。
若我父親有意，雁山他只需晚去半個時辰，等你死了，這天下唾手可得。
他救的是你，可你殺的是他。”
李策閉上眼，不再言語。
那是預設，也是最殘酷的回答。
“我楊傢什麼時候看重過權勢？”
楊奕的手在抖，眼淚不控制地往下掉：“你知道福王的謀，你知道劫天教的作，你卻看著他們手，看著我家人去死……
你和那些兇手有什麼區別？”
在楊奕不斷的問之下，李策的眼眸中終於閃現了一悔恨。
“對不起，朕……”
“對不起能讓我楊家人活過來嗎？”
楊奕舉起劍，近了他的咽。
他想殺了眼前這個人，想替死去的親人報仇。
可是下一刻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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