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呼吸都淡得幾乎察覺不到。
第一天，雲從北來，縷縷，如棉如絮。
朱抬頭看天，若有所悟：“雲無定形，因風形，天道亦如是乎？”
眾人聞言驚詫，朱皇子雖出皇族，但悟卻是極高。
此話一齣，悟道碑前道韻十足。
楊奕沒有回應。
他只是看著雲，也看著海，也看著碑，也看著自己放在膝上的手。
目散漫，沒有焦點。
第二天，雲從東來，層層疊疊，如山如嶽。
朱再次抬頭，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，隨即又道：“雲無常勢，因勢象，天道亦如是乎？”
楊奕依舊沒有回應。
日落時，一隻海鳥落在不遠的礁石上，梳理羽。
楊奕的目落在鳥上，又穿過鳥，落在更遠的地方。
第三天，雲散盡了，天空澄澈如洗，萬里無雲。
朱抬頭天，忽然渾一震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霍然起，又強激坐了回去，但氣息己經紊，“天道如雲！有云時觀雲，無雲時觀天。
雲來雲去，天自不。
所謂天道，便是這天地執行的規律，春生夏長，秋收冬藏，西時更替，消長。
我等修士，當順勢而為，順應天道，方能與天地同壽。”
他語速極快，眼中閃爍，顯然悟到了自認為不得了的境界。
眾人看著他，全都面震驚之。
沒想到，這位皇子的天賦竟然如此之高，他真的悟出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。
但寧若曦在聽完之後，卻是眉頭鎖，一言不發。
如果是之前的，在聽到這些天道之理之後，一定覺得非常有道理，畢生所追求的，無非就是這幾句話。
可如今的，卻全然不一樣了。
順應天道？
真的能與天地同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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