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，誠所至金石為開，公主都這樣了，你更該表表心意啊！”
嘲諷聲、竊笑聲，像無數細的鋼針，扎得卓不凡渾發抖。
李長寧看向角落裡的長信侯卓英。
老侯爺平日裡那副老謀深算的臉，此刻慘白得像張紙，死死捂著口，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聲，顯然是快被氣瘋了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？”
卓不凡從牙裡出這幾個字，聲音得很低，帶著幾分近乎哀求的絕，更多的卻是狠毒的威脅。
“李長寧，你真要鬧到魚死網破？這對你有什麼好？”
“魚死網破？”
李長寧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笑得眼淚終於崩了出來，劃過緻的妝容，留下一道驚心魄的痕跡。
“卓不凡，你以為我現在還有什麼可輸的？”
突然手，狠狠揪住頭頂那頂象徵著尊榮與枷鎖的冠，用力一扯，
“嘶——”的一聲，幾縷青被生生拽斷。
像是覺不到疼，猛地將那金燦燦的東西砸向地面。
“哐當！”
珍珠瑪瑙碎了一地，在這金磚鋪就的大殿上蹦跳、碎裂。
那清脆的響聲，在李長寧聽來，像寸寸斷裂的心。
抬手猛地扯下頭上的冠，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你們想要權勢，想要踩著鎮國公府往上爬，想要拿我的婚姻當墊腳石，我偏不讓你們如願。”
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，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，“長信侯府不是想要這門親事嗎？想要這潑天的富貴嗎？那就拿名聲來換。”
“從今往後，全天下人都會知道，長信侯府為了權勢，連失貞的公主都肯娶，你們的榮華富貴，是用卓家祖宗的臉面換來的。”
“你，你這個瘋人。”
卓不凡氣得渾發抖，指著卻說不出話來。
他終於明白，李長寧本不是來嫁人的，是來毀了他，毀了整個卓家的。
“為了他，你寧願自毀名聲，被千夫所指嗎？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
“我還可以告訴你。”
雙手漸漸上了腹部，眼眸散發出一抹和的芒。
下一刻，角一勾，再次瘋狂道：“我己經有了他的孩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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