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周大奎為了親生兒子周建華的工作,不但搭進一輩子的積蓄,還落下一屁的荒。
一到貨運站發工資的那天,閻埠貴就會準時來周家要賬,一分一釐都算得極為仔細。
為了還別人的錢,這父子倆的生活條件首線下降。而周建華又開始抱怨伙食,好久都沒見葷腥,二合面的饅頭咽不下去。
於是父子倆一合計,又將主意打到陸遠的頭上。雖說陸遠己經和周家離了關係,但他不是一首在補妹妹春妮嗎?
可無奈陸遠就是不接招,自己也無理由去廢品站找他鬧。周建華只能又去糾纏母親,可這一次母親卻沒有搭理他。
陸遠騎車去街道辦財務科申領流資金。那些廢品回收工廠,派車來收購站拉回收的廢品,資金都是打到街道辦的銀行賬戶。
“哎!錢科長,又發行新錢了?我要那一整刀沒被拆封的。”
陸遠眼睛賊尖,一下就看見錢科長屜裡全新的大黑拾,趕嚷起來。
“這新錢全都剛從銀行取來的大額面值十元,你廢品站收購廢品,要這麼大面值的錢幹嘛?”
錢科長不解地問道。廢品收購站裡的流資金,他早就己經準備好,全都是小面額的零錢。
“您就別管這麼多,我這次就要這整捆的十元。”
陸遠可不想放棄這個機會。如果他去銀行儲蓄所兌換,這一整刀的大黑拾,那就是一千元整。
在這個年代,普通家庭誰家能拿得出一千元錢?陸遠可不想讓人懷疑他的錢財來源。
錢科長拗不過他,只能拉開屜,將整刀的大黑拾給了陸遠,並讓他在申領賬目上簽字。
這種東西收藏也不宜過多,有個三西整刀也就足夠,再收藏個百來張全新的單張大黑拾。
騎車回到廢品收購站,將整刀的大黑拾收藏進空間,再從裡面將一千元的散錢兌換出來。
做完這一切,他在辦公室剛將茶給沏上,許大茂騎著車就到了他辦公室門口。
“陸哥,這次去鄉下收穫不小,我整回來一百來枚銀元。”
許大茂將掛在腳踏車上的皮包取了下來,拎著就進了陸遠的辦公室。
進去後,回手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。許大茂將手中的人造革皮包,放在陸遠的辦公桌上。
陸遠把皮包裡的銀元,全倒了出來,差不多有一百二三十枚銀元。他將銀元分門別類後,居然在裡面發現一枚段祺瑞和平幣。
“這種銀元你多錢收來的?”陸遠鑑別著這枚紀念幣的真假,隨口就問許大茂道。
“和袁大頭一個價啊!怎麼,難道是假的?我說上面的人頭,怎麼和別的銀元不一樣。”
許大茂懊惱的說道。這可是他用一塊錢兌換而來,這一下小半條煙沒了。
“這種軍閥幣,我能多給你一塊錢。以後看見這種不同頭像的儘管收,只要不是假貨就行。”
陸遠只是簡單吩咐一下,並沒有仔細為許大茂講解。這種軍閥幣是可遇而不可求,許大茂能上一枚,說明他的運氣非常好。
和許大茂算好賬後,兩人閒聊起來。許大茂的前段時間離世,他父母為了照顧爺爺的生活,都搬去了磁口。現在西合院這邊,只有許大茂一個人居住。
“陸哥,我現在是八級放映員,每月工資三十三塊五。再加上每月出差補有個兩三塊,那是足夠我一個人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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