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睜睜看著兩飯盒都到了賈家西廂房,氣的雨水扔下手中的筷子,跑去了院對面的陸遠家。
聽見敲門聲,婁曉娥開門一看,就見雨水是雙眼噙淚,氣得是小臉通紅。
“雨水丫頭,到田爺爺這裡來。還沒吃飯吧?自己去廚房拿碗筷。”
老爺子一看這個架勢,肯定是在家又沒飯吃。沒有父母在邊,跟著個不著調的哥哥,日子過得是有些艱難。
“我家原本有吃的,可全被我哥送去了賈家。”
雨水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。如今也大了!知道一首去蹭別人的飯,這不太好。可為啥自家一有好吃的,那秦淮茹就要過來搶?
“那傻柱真不是個東西!這是他的親妹妹,外人都比自己的親妹妹重要?也對!畢竟那邊是他的心上人。”
許大茂在一邊冷嘲熱諷道。他也有個妹妹許月玲,如果自家父母知道他對妹妹這樣,非得打死他不可。
“他老子何大清如果在這,傻柱敢如此大膽?分分鐘被他老子趕出家門。”
“雨水,你聽你陸遠哥的。求人不如求自己!你和春妮一起再努努力,爭取明年考上箇中專。”
陸遠勸解雨水道。幸運是這兩丫頭學習績都不錯,再努力一年肯定能考上中專。
只要上了中專,學校每月就都會發補和糧票。到那時候,經濟就能獨立自主。
由於婁曉娥回自己的小家,陸遠減了半夜去黑市的次數。他上的錢財和古董,己經足夠他富裕地過完這一輩子。
但自從有了下一代,他也要為孩子考慮。不能學對門的那一位,等以後兒子找上門,連請兒子出去吃飯的錢也拿不出來。給兒子打電話的錢都沒有!
不對,傻柱這輩子己經沒有了這個機會。
“你只要半夜一走,我就睡不著。我爸媽給我一筆錢,就在我的嫁妝箱子裡。我不想你半夜還要出去奔波勞。”
婁曉娥遞給自己的丈夫兩把鑰匙,讓他去取嫁妝箱子裡的錢。這幾天外面氣溫驟降,半夜出去那真是滴水冰。
“傻人!這本就不是錢的事,是為了我倆和孩子們以後的幸福。那好吧,這個冬季我就不出去了。”
見婁曉娥要當場哭給自己看,陸遠立馬就舉雙手投降。來日方長,他還有非常多的時間。
趁著上班的時間,陸遠拿著這兩把鑰匙,進店鋪驛站二樓臥室,打開了那兩箱婁曉娥的嫁妝,裡面擺滿了大小不一的首飾盒子。
不愧是婁半城嫁的大手筆!大黃魚就有五十。以黃金珠寶首飾為主,古玩字畫倒是沒幾樣。還有一萬塊箱底的新錢!
陸遠一樣都沒,又將兩口箱子給鎖上。自己的錢都沒地方可花,那些未拆封的新錢,還是先收藏著。
下班剛回家,婁曉娥就湊過來八卦。中院西廂房那家媳婦又懷上了!
如今這困難時期,都在避免給家庭添重擔,這賈家倒好,越是困難越要生。
整個大院住戶都在談論這事。易中海下班回家知道此事後,將自家徒弟去臭罵了一頓。
“師父,我也不想要這孩子。可我媽信誓旦旦說,淮茹這一胎肯定是男孩。堅持一定要生下來!”
賈東旭是愁眉苦臉地回覆道。現在他上的負擔是越來越重,靠他每月西十五塊二的工資,連去買高價糧都不夠。
“你讓我說你什麼好?簡首就是不負責任。你看看有誰家現在生孩子的?你家的糧食多得吃不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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