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蟲子不對!”雲蕎月道。
“什麼蟲子不對?”
雲長天兄弟倆也顧不上吵架,紛紛順著的視線看過去。
“後面爬過來的蟲子不對!它們的角短,不似蟈蟈細長如。它們的型也較蟈蟈壯,腦袋又是圓圓的,長得像蝗蟲,可又沒有翅膀……”
忽然雲蕎月臉上的急劇褪下,“這就是飛天蝗蟲,只不過是5齡以下的蝗蟲蟲——蠓蝻。”
“小六,蝗蟲而已,值得你這般驚慌?”雲長青不以為意道。
雲長天則是皺眉,“小六,你怕蝗蟲?”
“不是的!大哥、五哥,你們沒發現這蝗蟲的數量太多了嗎?現在是還沒長出翅膀,一旦等它們長出翅膀,那就是可以四飛的飛蝗了。蝗災就是它們鬧出來的!”
雲長天和雲長青兄弟倆可能沒聽說過蠓蝻,但是對談之變的蝗災不要太悉。
“小六,你是說我們這裡可能會發生蝗災?”雲長天的聲音也微微有些抖。
“不是可能,是即將發蝗災。我們必須及時消滅掉這些蠓蝻,否則咱們整個凌家椴都會寸草不留,更別提保下莊稼了。”
雲蕎月艱難地嚥了下口水,手心裡冷汗直冒,“不!蟲後的飛蝗是能飛的,我們凌家椴防護可不夠,得我們整個雲溪縣乃至周邊的縣城甚至府城都要防範!”
雲長天滿目茫然,“可據我所知,蝗災來臨,大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啃所有的莊稼!”
雲蕎月不由得看向雲長青。
雲長青忙往後一跳,“小六,你別指我!我這個醉逍遙材料難找,工序複雜,可做不出來消滅整個雲溪縣乃至周邊府城蝗蟲的量。”
“五哥,你能儘可能地多做點出來麼?現在四乾旱,又鬧蝗災。如果連咱們雲溪縣的農作都保不住,只怕到了冬天,咱們這將為人間煉獄!”
雲長青了,“小六,我就盡力而為。”
“嗯,五哥,你不要有心理負擔。滅蝗,你這裡是兜底的法子。我去找爺看能不能落實下另外幾個法子。”
雲蕎月剛轉,又回頭,“大哥,五哥,已經倒在地上的醉逍遙也別浪費了。在旁邊引一堆火,將招引來的蝗蟲都燒死,一隻都別放過!”
雲蕎月還沒走多遠,雲老爺子和雲大海父子倆已經扛著鋤頭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。
“玉米地裡怎麼會著火?這天乾燥的,燒死了玉米苗再殃及其他莊稼,我們冬天都不用過了!”
“爺,大伯,你們彆著急。火是我讓大哥他們點的。”
雲蕎月解釋道。
“胡鬧!這麼幹旱的天氣,怎麼能隨便在莊稼地裡引火?那些個莊稼哪經得住火烤?”
雲老爺子痛心疾首道。
“爺,你先別激。我讓大哥他們點火是為了燒蝗蟲的蟲。我們在玉米地附近發現了很多蝗蟲的蟲。”
“你說什麼!”
雲老爺子眼前一黑,一口氣差點沒提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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