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,你這說笑呢!我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。馬上要冬了。我們家銀錢花得跟流水一樣快,哪裡還有餘錢買火炭?
燒柴火又燻得慌,我們家這新建的房子要是被燻黑了可惜,所以才琢磨著自己燒炭。”
雲蕎月笑眯眯道。
“你們家花錢確實大手大腳的,一點都不像是農家會過日子的。一口氣請十八戶人幫你罱河泥,那麼多泥都用得上麼?”
雲老爺子沒好氣道。
“這的時候,那銀子就是保命的玩意。哪像你們群敗家的儘想著法子往外送。”
“爺,銀子吃不得喝不得,糧食才是保命的關鍵。河泥效大,到時候往田地裡一倒,莊稼長得好,產量提高,我們才吃得飽。”
雲蕎月解釋道。
“你們現在的年輕人主意是一個比一個大,我老頭子是管不了。”
雲老爺子裡說著管不了,臉上的皺紋卻變得輕淺了不。
“爺,大伯和二伯他們可有空幫忙挖窯砍竹子?”
雲蕎月眉眼彎彎地問。
“有空有空!最近盜匪的事搞得人心惶惶的,他們也沒心思去罱河泥,不如就陪你們折騰那個竹炭吧!”
“爺,真好!”
“有事就是爺真好,那酒也沒見你給爺孝敬孝敬!”雲老爺子斜雲蕎月一眼,酸溜溜道。
雲蕎月捂一笑,“爺,你要是能弄來酒麴,我孝敬您一大罈子酒,怎麼樣?”
“像上次辣嚨的那種?”雲老爺子不確定地問。
“辣的甜的都行!”
“嗬!老三,你們這是會釀酒?”
旁邊人看了好一會兒的熱鬧後,忙問。
“嗯,不過只是些自家喝的糙酒,比不上酒樓裡的品質好。”雲蕎月笑眯眯地解釋。
“那說什麼,不就是挖窯、砍竹子麼!老三,算我一個,一天活一升酒怎麼樣?保證不懶!”
有人當即站起來,擼起袖子道。
“說得我酒癮也犯了,老三,算我一個!”
雲大山怎麼也沒想到本來是想找他大哥二哥幫忙的,這會兒變村裡人給幫忙,雖然要用那還沒見到影子的酒換。
“我也要!”
“我也要!”
“老三,我這個冬天的酒你給我包圓了哈,你家裡有什麼事儘管說,我給你包圓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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