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,你們可以自己反了,不必顧及我。”姬宴清語氣淡淡道。
雲蕎月輕笑,“義兄,你就別逗了。我們反了誰當領頭的?那等繁雜的心事,爹他應該做不來,不然騰不出時間陪娘對吧,爹?”
“嗯,我不想當那勞什子首領!只想過清平的農家日子,圖個清閒。”
雲大山揮擺了擺手。
“大哥更喜歡衝鋒陷陣,二哥喜歡詩詞歌賦,三姐喜歡研究食,四哥喜歡研究手藝,五哥喜歡擺弄他的藥,我只喜歡種田帶領大家發家致富。我們中哪個是可以做領袖的料?”
“讓我算算賬,記記東西還行,出謀劃策做決定什麼的,我搞不來!”杜氏也道。
“那我就適合?”姬宴清指著自己問。
“誰你出生在帝王家,還是嫡系正統,天下的責任你不擔誰擔?”雲蕎月說得那個理所當然。
“那個位置必須你來坐!你那些叔伯沒一個是可堪大用的,真要把天下到他們手上,我們大乾直接完蛋!”
雲長天鄭重其事道。
“大哥,你對我那些叔伯很瞭解?”姬宴清狐疑地看著他。
雲長天臉一側,裡輕嗤一聲。
豈止是瞭解,還有深仇大恨!
“義兄,你和你的那些叔伯們誰跟我親,這還不是一目瞭然的麼?再說真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家裡收留過你,我們能得好?”
雲蕎月幫忙解釋道。
姬宴清雙眉蹙,藏在桌底下的手指在不停在富有節奏地敲擊著膝蓋。好一會兒,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。
“確實如此!”
雲蕎月掃了他一眼,知道姬宴清沒有全信。
不過也無所謂,有個合理的解釋就行了,真相是什麼並不很重要,重要的是他們擺出了對他無害的態度。
“大哥?你那邊怎麼樣?”
雲蕎月將問題再繞回來。
雲長天這次答應得很爽快,“我有八把握!”
“好!這事宜早不宜遲,我明天去一趟杜家莊,把紀昀風給說服了。以後有事有他給我們頂著,我們依然可以過自己的田園日子。”
雲大山當即道。
“有紀昀風站在我們這邊,留給我們蟄伏的時間就更充足了。”
雲長天也很贊同。
“大哥,雖然收服那群盜匪後能為你所用,但到底不是你的心腹。你自己還是要培養自己的班底。”
雲蕎月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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