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,忽然回過味來了,對著魏老揶揄一笑,“魏老,下次我給你帶一罈酒過來。”
魏老惱怒地一甩袖,“誰要你的酒!”
“魏老不稀罕要,我求著送!好酒配文豪嘛!”
“去去,我算什麼勞什子文豪。你們不是要去縣衙麼?快點去吧!我們夫子坐馬車過去,速度很快的。”
魏老不耐煩地揮手趕人。
雲蕎月一夥人正如來時匆匆一般,去時也匆匆。
“魏老,你這眼地張什麼呢?”
魏老聞言回自己脖頸,“在我的好酒!”
“好酒?”周文正四了,“在哪?”
魏老笑了笑,“你那個關門弟子剛剛帶著一大陣人來書院前,請求書院裡出一名德高重的夫子去縣衙旁聽小紀審案。”
周文正蹙眉,“審什麼案件?就大哥幹得那些混賬事,小紀敢跟他們沾邊?”
魏老神肅穆地說,“楊宗勝那渾人販賣五石散的案件被那小丫頭給披出來了。也不知道是瞎貓見死耗子,恰巧知道我們能管得下這個案子,還是一早就設計好的。”
“只怕是那丫頭知道點什麼,的義兄可是在咱們院中。”周文正濃眉深鎖,“那丫頭倒是有幾分手段!一碗醇酒,引出了不酒鬼供驅使。”
“弟子有難,你這個師父不去給撐腰?”魏老斜了周文正一眼。
周文正湊近幾步,“魏老這是被小丫頭的酒給收買了?”
再結合之前他探長脖子遠的模樣,周文正不由得覺好笑。
“誰被收買了?都在大街上撒酒,也不知道給我也帶點!”
魏老的鬍子翹得老高。
“還說不是被收買了?行了,我就不跟你多扯,先去跟我關門弟子索要孝敬去!”
周文正整理下袍,“縣衙之行,我去就行,不用再安排人了。”
說著,他把姬宴清也給拉上,“你六妹這次遇到點麻煩事,你不去坐鎮,那紀昀風怕是不會盡心審案。”
剛從外面兜一圈回來的姬宴清,一臉懵。
“之前不是在街上散酒,然後去鋪子裡抓大伯麼?”
“的心可大著呢!哪裡看得上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魚小蝦,直接把人家給一鍋端了。你那個楊家的表叔就參與其中,我也是剛剛得到的訊息。”
周文正與有榮焉道。
旁邊的汪直初卻瞪大了眼睛,“不是,不是僅七歲的小孩麼?怎麼把楊宗勝那個瘟神給玩栽了?”
“想知道?”周文正一臉神秘莫測地看著他,“不如一起去見識下?”
汪直初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他,“不就是看中了一個好苗子麼,值得你炫耀,時時掛在邊,也不怕我給你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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