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,你這個小姑娘秧比我們這些大人還利索!”
忙完一上午,等送飯的時候,雲蕎月和尤泉、風霖等人在水邊淨手。
風霖由衷地佩服。
“做慣了而已。”
雲蕎月洗淨手,甩水的間隙看準時機,袖子似是無意間在旁邊的竹糞箕的底前端颳了一下。
“刺啦!”
的袖被劃拉一個大口子。
“今天真倒黴!洗個手連竹糞箕都欺負我!”
雲蕎月故作生氣的把袖上劃破的地方撕下一塊,往水裡一扔,“讓你給我晦氣!”
風霖言又止,“小妹,你到底是孩子,出手腕不雅。”
雲蕎月眨著眼,“我氣不過嘛!”
尤泉抿蹲在一旁,保持沉默。
雖然雲蕎月於他有報滅家之仇的恩在,但他對就是一點都喜歡不起來。
驕縱、任、挑剔,還特會找事,把他們水雲寨上上下下都使喚個遍,偏偏許三娘對遷就,幾乎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。
“開飯了!喲,你們行啊!這塊田都快完了吧?”許三娘特有的大嗓門從遠傳來。
“走,去吃飯了!”雲蕎月鎮定自若地往許三孃的方向走去。
其他人也一窩蜂地往許三娘旁湧去。
每每這時,許三娘總是笑得合不攏,“都有,都有,保準大家都能吃飽!”
到雲蕎月,許三娘剛地拿出一個水煮蛋準備塞給時,目定定地落在殘破的袖上。
“你的袖子是怎麼回事?”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。
“洗手時,不小心劃爛了。”
許三娘定定地盯著那劃爛的部分,足有三息時間。
“我氣不過直接撕掉一小塊洩憤。”
“服又怎麼招惹你了?讓你換別的服,你又不願意!”許三娘這才緩了臉,沒好氣地問。
“別的糙的,我穿不習慣;好料子的又貴,咱們寨子裡幾百張口等著吃飯呢!哪捨得讓義母破費?”
雲蕎月這一鬨,頓時把許三娘哄得心花怒放。
“雖然咱們寨子裡的人多是不爭的事實,但我許三孃的小閨還不至於穿破服。回頭,我讓你二哥在驪州府城那邊給你帶幾棉質服回來。”
“義母真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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