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嘚嘚!”
尤泉趕著馬車跟在進城的隊伍後面,緩慢地向前移。
“終於快要進城了,這下我們可以吃頓熱乎的,再尋家客棧睡個好覺了!”鹿昭妘了個懶腰,興致道。
雲蕎月背上的傷口雖然合過,但是這麼日夜不停地趕路、顛簸,傷口癒合得很慢。
眼看城門在即,心裡也舒了口氣。
“大兄,過了這個城,是不是就已經到了薊州的地界?”
回應的是馬的嘶鳴和慢下來的車滾聲。
“離進城的隊伍不是還有一段距離麼?怎麼這麼早就拉停馬車?”
鹿昭妘覺察到異常,一把掀開門簾。
“別掀門簾!”尤泉聽到聲響連忙阻止,驚得鹿昭妘立即回手。
在車門簾一起一落間,雲蕎月還是窺見了外面的形:城門口,左右各排列著十餘名著盔甲、手持長矛計程車兵。隊伍最前端四位士兵,兩兩組合,一個拿著通緝畫像對比行人,一個維持秩序。
“大兄,是出了什麼事麼?”
雲蕎月再問。
尤泉低嗓音,“城門口守衛戒嚴了,好像在搜捕什麼人?你們先坐在馬車裡,暫時別,我去打聽下訊息。”
憑著做山匪的直覺,尤泉嗅到了危險的味道。
因此,他不敢大意,代完便立即跳下馬車去打探訊息。
“平白無故地,怎麼城門口就戒嚴了?”鹿昭妘不解。
“小姑娘,這你就不懂了吧?出現通緝犯或者盜匪時,城門口就會戒嚴。這種事就是太平年裡,一年也會有那麼幾回,更何況現在這個況。”
馬伕一邊整理他的馬鞭子,一邊給雲蕎月他們普及。
“現在是什麼況?”
雲蕎月問。
“現在呀!皇太孫和他的叔伯們爭奪上面那個位子唄!”
雲蕎月心中一,“老伯,那現在城裡是皇太孫的兵還是其他王爺的兵?”
“自然是皇太孫了!其他王爺到底不是正統,哪裡敵得過皇太孫?”
車伕不屑地冷哼,“那些王爺就只知道自己吃喝玩樂,哪像皇太孫又是給我們老百姓送糧種,又是放租便捷農的。”
“城裡的是雲家軍麼?聽說皇太孫手下雲家軍最是厲害。”雲蕎月又接著問。
車伕搖了搖頭,“雲家軍早就前往都城了,護送皇太孫去的。”說著他眼睛四下巡視一遍,見無不妥,才湊近車門簾悄聲道:“聽說皇帝快不行了,就等著見皇太孫最後一面。”
雲蕎月再打聽些訊息時,車座一晃,原是尤泉打聽完訊息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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