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猛地抬頭,眼神里滿是警惕:“你想幹什麼?我告訴你,我就算死,也不會做那個事!”
“放心,不是讓你做那個事。” 韓天從廚房探出頭,角帶著幾分戲謔。
“第一,以後我爺。第二,以後每天晚上伺候我洗腳。做到這兩點,以後我就給你飯吃。”
蘇婉的臉瞬間更紅了,又氣又急:“你無恥!我是前司徒府的小姐,怎麼可能做這種伺候人的事!”
“那你就繼續著吧。我韓天不養閒人。” 韓天聳聳肩,轉就要關廚房門。
“等等!” 蘇婉急忙喊住他,肚子又不合時宜地了一聲。
嚥了咽口水,想起剛才那碗菜的香味,又了得發癟的肚子,最終咬了咬牙,聲音細若蚊蚋:“我。我答應你。”
韓天眼睛一亮,立刻端著一碗剛熱好的飯菜走出來,放在石桌上:“這才對嘛。快吃吧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蘇婉走到桌前,看著碗裡油亮的丁和金黃的粟米,再也忍不住,拿起木勺就往裡飯。
吃得又急又快,米粒沾在角也顧不上,完全沒了之前世家小姐的優雅,活像幾天沒吃飯的乞丐。
韓天坐在旁邊,看著狼吞虎嚥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。
再高傲的小姐,在飢面前也得低頭。
蘇婉吃了半碗,才意識到自己的吃相有多狼狽,作頓時慢了下來。
韓天見狀,故意逗:“怎麼不吃了?是不是覺得不好吃?”
“沒有!” 蘇婉趕搖頭,又了一口飯,含糊道:“只是。只是覺得太香了。”
韓天挑眉:“那以後想吃飯,就得乖乖聽話。記住,你可是答應我要爺,還要伺候我洗腳的。”
蘇婉沒反駁,只是埋頭繼續吃飯。
現在滿腦子都是飯菜,其他的事,只能先拋到腦後了。
韓天:“吃完了把碗洗了!本先練一下功!”
小院的空地上,韓天扎穩馬步,雙手握拳,運轉起西涼鍛骨訣第二層。
隨著功法流轉,他手臂上的微微隆起,皮表面泛起一層淡金的暈。
“喝!”
韓天低喝一聲,右拳帶著風聲砸向旁邊的老槐樹。
嘭的一聲悶響,樹幹震,落下幾片葉子,他的拳頭卻毫髮無損。
韓天活了下手腕,心裡滿意。
冷笑聲從後傳來,韓天回頭,見蘇婉站在屋門口,雙手抱,臉上滿是不屑:“哼,董卓軍的人,就只會耍這些蠻力嗎?”
韓天挑眉,這蘇婉雖然吃了他的飯,但對他的態度一首冷冰冰的,開口就是嘲諷。
他沒生氣,反而活了下肩膀,再次運轉功法:“蠻力?你再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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