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天拉著呂玲綺匆匆離開後,呂布盯著兩人的背影,臉依舊沉。
嚴氏在旁輕輕嘆了口氣:“將軍,玲綺那孩子,也是第一次這麼開心。”
呂布收回目,對嚴氏沉聲道:“夫人自便,某還有事要理。”
嚴氏知道他是要去找韓天,無奈地搖搖頭,叮囑道:“不要太過為難人家了,你也不想玲綺生氣吧?”
呂布頓了頓,語氣稍緩:“某有分寸。”
說罷,轉快步往韓天所在的東廂房走去。
這時路過一條狗裡吊著骨頭歡快的往外走。
呂布看著無名怒火發:“狗東西!你也骨頭!”
這狗被他一掌扇飛了,夾著尾跑了。
東廂房,韓天送走呂玲綺後,頓時沒了方才的輕鬆,雙手背在後,在房間裡來回踱步。
“糟了糟了!” 他一邊走一邊嘀咕。
“調戲呂玲綺居然被爹當場撞見,呂布那脾氣,要是找上門來,我這小板可經不起他一戟吧!”
他越想越慌,腦海裡飛速閃過各種應對方法。
解釋?怕只會火上澆油。
認錯?又怕呂布不依不饒。
就在他焦躁不安,甚至想溜出呂府時。
房門一聲被推開,一強大的迫瞬間籠罩整個房間。
韓天猛地回頭,只見呂布雙手抱,站在門口,眼神像淬了冰一樣盯著他,語氣冷酷得能凍死人:“某第一次聽說,韓都尉還會算命?”
韓天心裡一咯噔,連忙出笑容,剛想開口解釋,就聽呂布繼續說道:“那你有沒有算到,你今日有之災?”
這話裡的威脅意味十足,韓天甚至能看到呂布放在腰間的手,正微微挲著戟柄。
顯然,只要他回答得稍有不慎,呂布就可能當場手。
韓天的後背瞬間冒出冷汗,方才的慌又添了幾分。
韓天不敢再猶豫,連忙上前兩步,微微躬,語氣帶著討好:“將軍說笑了!”
他一邊說一邊擺手,“什麼算命,都是晚輩跟玲綺小姐開玩笑的,略懂略懂,本算不上會算!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晚輩也是見玲綺小姐子首率,想逗開心,絕沒有別的意思!將軍明察,晚輩對玲綺小姐,只有敬佩,沒有半分不軌之心!”
呂布聽完韓天的討好,冷哼一聲,卻沒再追究算命的事,反而話鋒一轉,目掃過韓天沉聲道。
“聽說你的戟法最近有進步,正好某今日有空,去院中,某來指點指點你。”
韓天一聽練戟,頓時慌了,額頭瞬間冒出冷汗,連忙擺手:“將軍萬萬不可!晚輩那點三腳貓功夫,哪敢勞煩將軍指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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