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天淡定起,拍了拍玄甲上的塵土,毒戟斜指地面,氣定神閒。
方才那一擊,看似輕描淡寫,卻蘊含霸王戟法髓,氣刃鋒利,威力驚人。
呂布瞳孔驟,滿臉震驚,這霸王戟法是他所傳,韓天竟己練到這般境界?
不僅招式嫻,還能瞬間凝聚氣刃,天賦之高,遠超他預期!
李儒、郭汜、張濟也目瞪口呆,沒想到韓天戰力竟如此強悍。
韓天看向癱在地上的李傕:“若不是董相國在此,你此刻早己首異!”
他周殺氣再次浮現,嚇得殿侍衛紛紛後退。
李傕掙扎著爬起來,眼中滿是瘋狂,還想上前拼命:“我殺了你!”
“夠了!” 董卓怒喝一聲,拍案而起。
“李傕!你眼裡還有某嗎?大殿之上,公然拔刀殺人,何統!”
他臉鐵青,顯然對李傕的失控極為不滿。
李傕渾一僵,連忙跪地求饒:“相國饒命!臣一時糊塗,求相國開恩!”
他額頭地,心中卻掀起滔天恨意。
不僅恨韓天,更恨董卓關鍵時刻喝止,斷了他的念想。
韓天看著跪地的李傕,又看向臉沉的董卓,心中暗喜:“此番不僅保住命,還讓李傕徹底得罪董卓,挑撥了二人關係,真是雙喜臨門!”
他躬道:“相國息怒,李傕將軍許是一時急,相國從輕發落。”
表面求,實則火上澆油,讓董卓更記恨李傕的魯莽。
董卓冷哼一聲,眼神鷙地盯著李傕:“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!來人,將李傕拖下去,重打五十軍,足三月!”
侍衛立刻上前,將李傕拖拽出去,李傕的慘聲響徹大殿,卻無人敢求。
大殿,氣氛再次凝重。
董卓看向韓天,眼神複雜,有不滿,有忌憚,還有因董白而產生的無奈。
韓天則靜靜站立,等待董卓最後的決斷,他知道,經此一事,自己暫時安全了。
大街,塵土輕揚。
呂布騎著赤兔馬,神駿非凡,韓天坐戰馬,隨其側。
兩人並排前行,街道兩側西涼軍紛紛避讓,不敢首視。
呂布突然冷哼一聲,眼神銳利如刀,掃向韓天:“你小子,勾搭上董白那丫頭還不夠,竟還惦記著某的兒鈴綺?”
韓天了鼻子,心中暗道:“該來的還是來了。”
董白深義重,呂鈴綺颯爽勇猛,兩人他皆不願放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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