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天聞言,眼神沉凝:“等抵達呂府,你便單獨去找人偽造證據。”
他看著李凝霜,一字一頓叮囑:“務必找最可靠的文書,三日之,必須將模仿董卓筆跡的信偽造完,半點差錯都不能有。”
李凝霜頷首,眼中閃過一堅定:“屬下明白,屬下之前認識一些高手能仿筆記,定不辱使命。”
車廂氣氛凝重,窗外城的喧囂漸行漸遠,馬車朝著呂府方向穩步前行。
馬車停在呂府硃紅大門前。
韓天裹著層層紗布,形臃腫如木乃伊,李凝霜起扶他,指尖剛到紗布,便被韓天輕哼一聲按住。
咬牙穩住力道,小心翼翼將他攙出車外。
門外,呂布著銀甲,面沉肅而立。
呂鈴綺站在他側,見韓天模樣,眼圈瞬間泛紅。
“韓天!” 呂鈴綺快步上前,一把從李凝霜手中接過韓天胳膊,力道卻下意識放輕。
“讓你逞能!虎牢關非要衝在前頭,現在弄這樣,疼不疼?”
韓天眉頭鎖,子微微一歪,順勢靠在呂鈴綺肩頭,氣息微促:“輕點,鈴綺,痛!”
呂鈴綺立刻僵住作,連忙用另一隻手托住他後背,聲音放得:“我慢點,你別,小心扯到傷口。”
扶著韓天,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,眼神里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。
韓天被呂鈴綺扶到呂布面前,微微欠,聲音帶著幾分虛弱:“有勞岳父親自等候,小婿此番狼狽歸來,讓岳父見笑了。”
呂布目掃過他滿紗布,沉聲道:“無妨,平安回來就好。虎牢關之事,我己聽聞,你立了大功。”
他眼神銳利,似要穿紗布,看清韓天真實狀況。
韓天心中一,知道呂布心思縝,並未完全放鬆警惕,遂順著他的話頭道:“全憑岳父威名震懾,聯軍才不敢過於放肆,小婿只是僥倖而己。”
他刻意加重語氣,形又晃了晃,引得呂鈴綺連忙扶他。
呂布不再多問,側讓路:“進屋再說,府中己備好湯藥。”
呂鈴綺扶著韓天往裡走,裡還在絮絮叨叨:“以後不許再這樣了,再敢拼命,我就…… 我就不理你了!”
韓天靠在肩頭,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,低聲道:“聽鈴綺的,以後都聽你的。”
李凝霜看韓天進府後,就去找人偽造筆記去了。
進屋落座後,韓天接過呂鈴綺遞來的湯藥,指尖到溫熱的瓷碗,心中盤算。
待信偽造完,李傕那邊必有靜,到時候,便是董卓的死期。
呂布坐在主位,看著韓天與呂鈴綺的互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他放下茶杯,沉聲道:“好了!別裝了。”
韓天手中的湯藥碗微微一頓,臉上的虛弱瞬間褪去,他抬手扯掉頭上的紗布,出原本的模樣,對著呂布拱手笑道:“岳父好眼力,什麼都瞞不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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