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炷香後，營外依舊靜悄悄的，連馬蹄聲都無半分。
張濟握長槍，臉愈發沉，猛地轉頭看向旁的王副將。
“啪！”一記響亮的耳甩在王副將臉上，張濟怒喝。
“你他孃的不是說韓天要進攻嗎？營外為何毫無靜！”
王副將被扇得踉蹌倒地，捂著臉滿臉驚恐，結結道：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！韓天明明說見訊號就進攻，怎會……怎會沒靜！”
郭汜眉頭鎖，沉聲道：“韓天那小兒向來狡詐，定是察覺了異樣，故意按兵不！”
他瞥了眼王副將，眼中閃過算計。
“你去營外，就說訊號無誤，引他們進來！”
王副將渾一，連連搖頭：“不……不行！韓天若見我單獨出營，定會起疑，說不定會首接殺了我！”
“廢！”張濟又是一掌甩過去，打得王副將角淌。
“不去也得去！若引不來韓天，某先斬了你！”
王副將被打懵了，看著張濟眼中的殺意，深知無法推，只能咬牙點頭，哭喪著臉道：“我……我去！”
他爬起來，哆哆嗦嗦地往營門走，雙發，心中暗不妙。
此番出營，怕是凶多吉。
營外，一萬幷州軍依舊列陣如松，靜默佇立，甲冑在月下泛著冷，連戰馬都靜立不，唯有夜風捲著落葉，掠過陣列。
韓一按捺住心頭的焦躁，幾次想開口詢問，卻見韓天神沉穩，目盯著營門，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，親衛們也紛紛噤聲，不敢多言。
突然，嘎吱一聲，大營沉重的木門緩緩開啟。
韓天眼底寒一閃，抬眼去，只見一道單薄的影從營中走出，正是王副將。
王副將抬眼瞥見營外陣列，一萬幷州軍立如青松，甲冑泛著冷，韓天端坐戰馬之上，眼神銳利如刀，瞬間一，差點跪倒在地，連忙穩住形。
“王副將，你在幹什麼？”韓天開口，語氣平淡卻著威：“快過來。”
王副將不敢耽擱，連忙小跑上前，躬道：“韓將軍！營張濟、郭汜的人都中了瀉藥，軍心大！我們快衝進去，定能一舉拿下他們！”
他刻意拔高聲音，試圖掩飾慌。
韓天目掃過他汗溼的額頭、抖的雙手，冷笑一聲：“哦？王副將這滿頭大汗的，神慌張，莫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？”
王副將心頭一慌，連忙搖頭，語氣故作鎮定：“沒……沒有！屬下只是急著立功，故而失態！將軍快下令進攻吧！”
“進攻？”韓天俯，眼神愈發冰冷：“那你去把張濟的頭割下來給我，我便即刻帶人衝進去，封你為裨將！”
王副將臉驟變，支支吾吾道：“這……這萬萬不可！營還有守衛，屬下孤前往，恐難事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