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漸漸散去，士兵們把拉往城外葬崗。
菜市口恢復了往日的喧鬧。
蔡邕帶著蔡文姬往家走，一路沉默。
蔡文姬低頭踢著路邊的小石子。
眼眶依舊紅腫，緒低落得像被烏雲籠罩。）
最終，蔡文姬率先打破沉默。
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懇求，輕輕開口。
“父親，你是不是對韓將軍有偏見？”
“他從百萬異人手裡守住了，又清了袁隗這些害民的蛀蟲，他是大英雄啊！”
蔡邕猛地停下腳步，轉過死死盯著兒泛紅的眼眶。
“文姬，為父承認他有勇有謀，也承認他護了百姓。”
“但他的行事，太烈、太剛，不懂中庸之道。”
“世之中，樹敵過眾就是取死之道。”
“我們蔡家是百年書香世家，求的是存續安穩，不是跟著強者賭命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兒繃的臉龐，繼續說道。
“他殺世家，是為了民心，可也把蔡家這樣的中立世家推到了兩難境地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嫁給他？除非他能徹底平世家聯盟。”
“讓真正長治久安，讓蔡家看到實打實的安穩前程。”
“否則，絕無可能！我不能拿整個蔡家的命運，賭他一時的英雄氣！”
蔡文姬肩膀控制不住地發抖，卻死死咬著。
“父親！你怎麼能這麼想？韓將軍不會敗的！”
“而且，我關心他，不是想攀附，是覺得他……”
“他太不容易了，邊連個真心擔心他的人都沒有。”
蔡邕看穿兒的心思，長嘆一聲。
“為父知道你對他有意。”
“但嫁，嫁的是安穩前程，不是一時英雄氣概。”
“韓天現在把世家得罪死了，能不能熬過世家聯盟的反撲都不好說。”
“我絕不會在這個時候把你推到火坑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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