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軍何等明,一眼便察覺胡車兒在拖延,又瞥見士兵們的敵意,心中暗警,假意點頭。
“好,給你半柱香時間,敢耍花招,定斬不饒!”
轉之際,悄悄拉過一名親兵,低聲吩咐。
“速回府向將軍稟報,胡車兒拖延時間,麾下士兵敵意濃厚,恐有反心,讓將軍速派援兵!”
親兵領命,趁帳外混悄然溜出。
半柱香時間轉瞬即逝,胡車兒依舊沒有接兵權的意思,反而慢悠悠地與將領商議防務。
監軍按捺不住怒火,厲聲呵斥:“胡車兒,你敢違抗將軍命令?莫非真要勾結韓天謀反?”
胡車兒立刻變臉,猛地拍案而起,高聲道:“監軍休要口噴人!我胡車兒忠心護城,連日堅守西城門,反倒被你汙衊謀反!你一來就急著奪權,莫不是想趁接之機,私吞軍備糧草?”
話音剛落,他揚手喊來兩名士兵:“把軍備箱抬上來,當眾清點,讓大家看看,是不是了糧草!”
士兵迅速抬來幾個大箱子,開箱後,糧草果然比賬目上了大半。
胡車兒指著箱子,對麾下士兵怒喝:“諸位看看!這就是監軍急於奪權的目的!糧草被私吞,我們守城門連飯都吃不飽,他卻只顧中飽私囊!”
士兵們本就因剋扣軍餉積怨己久,見狀紛紛圍上來,怒斥監軍:“還我們糧草!”
“不準私吞軍備!”
場面一度失控,監軍被圍在中間,臉鐵青。
監軍被士兵圍堵,一時慌,手呵斥卻無人理會,只能咬牙暫且退讓:“休要喧譁!既如此,我便再等你半個時辰,召集所有將領到場接,但你若敢耍花樣,休怪我不客氣!”
胡車兒見他退讓,立刻收斂怒火:“監軍放心,我自然不敢違抗將軍命令。”
隨即對親信使了個眼,親信立刻押來被控制的尋李封親兵。
親兵早己被胡車兒威利,臉上帶著淚痕,渾狼狽。
胡車兒上前,故作威嚴地問道:“你奉張將軍之命尋李封,他人何在?為何遲遲不回府覆命?”
親兵噗通跪地,哭喊道:“李封將軍……李封將軍私通呂布軍,要引軍城!我撞見後,他竟要滅口,我僥倖逃,正想回府稟報,卻被監軍的人攔下,不准我見將軍!”
胡車兒立刻轉頭,眼神凌厲地怒視監軍:“好啊!原來你早知道李封通敵,還故意攔下親兵、瞞不報,是不是想等李封引聯軍城,裡應外合拿下長安?你安的什麼心!”
監軍百口莫辯,氣得渾發抖,嘶吼道:“你胡說!這是栽贓陷害!是你買通親兵,故意汙衊我!”
他揮手指向親兵:“你敢再說一遍,是誰攔下你的?”
親兵卻把頭埋得更低,哭著道:“就是監軍!”
帳士兵再度譁然,紛紛怒視監軍,雙方士兵都按劍相向,劍拔弩張,衝突一即發。
胡車兒暗中看向兩名親信,微微點頭,示意他們隨時準備手,拿下監軍。
“手!”
帳外早己埋伏好的親信瞬間湧,手持兵合圍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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