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歌,費仲尤渾幹好事不在行,幹壞事那是真專業!
他們又編造各種姬昌的小作文,小黑料,終於把姬昌這個極其重視名聲的老侯爺搞垮了。
西岐,西伯侯府邸,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。
年邁的姬昌躺在病榻上,面蠟黃,氣若游。
從羑里歸國後的這短短時日里,接踵而至的打擊——長子伯邑考慘死、紂王“神汙衊”、朝歌謠言、還有那該死的“吃子”汙名。
這些如同一座大山,徹底垮了這位曾演算周易、懷天下的老人。他能覺到,自己要死了。
榻前,世子姬發、次子姬旦等一眾兒子,以及散宜生、南宮适、辛甲等心腹大臣,跪倒一片,個個眼眶通紅,泣不聲。
“發兒……過來……”姬昌虛弱地抬了抬手,手指都在抖。
姬發連忙跪行到榻前,淚如雨下:“父親!您定要撐住啊!西岐不能沒有您!”
姬昌渾濁的眼睛深深地看著自己最重的兒子,那目裡滿是憋屈。
“發兒,為父怕是看不到你興周滅,滅商那一天了……”每一個字都彷彿用盡了力氣。
“父親!您別這麼說!”姬發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不……為父的,自己清楚……”姬昌艱難地搖了搖頭,膛劇烈起伏了幾下,“為父走後,你便是西岐之主,切記,切記為父用淚換來的三件大事……”
眾人立刻屏息凝神,豎起了耳朵。
老侯爺神機妙算,臨終言,必是關乎周族興衰、天下歸屬的錦囊妙計!說不定是什麼剋制紂王邪的終極法門!
只見姬昌深吸一口氣,用盡最後的氣力,語速竟加快了些,彷彿怕說不完:
“第一,千萬小心朝歌的輿論戰!”
“那殷那廝手下有高人!他們潑髒水、造謠言的本事太過毒辣!為父這一世清名……就毀在這上頭!”
姬發和眾臣聽得一愣。
這……這第一條怎麼是個防守指南?
“第二……”姬昌眼神飄忽,想起了西岐商路被打擊的慘狀。
“經濟命脈要抓在自己手裡!不能再讓朝歌那些‘大王商行’用劣質貨和價格戰收割我們的財富!”
“要扶持自己的工匠,建立自己的商隊……不能再被他們用‘大王同款’忽悠了!”
眾人面面相覷,老侯爺這是被經濟戰打出心理影了?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條……”姬昌突然迴返照般,死死抓住姬發的手,眼神中發出強烈的、近乎悲憤的芒。
他聲音都提高了八度,“發兒!你記住!將來若與殷對陣……千萬……千萬別跟他鬥!!”
姬發:“……”
散宜生等眾臣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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