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嬋玉宮不過數日,朝堂上便掀起新的波瀾。
九間殿,以首相為首的幾位重臣聯名上奏,言辭懇切:“大王!西岐叛日盛,臣等懇請大王,命鄧九公統兵征伐西岐!”
龍椅之上,殷目掃過群臣,心中明鏡似的。
這提議正合他意:“准奏。”
殷的聲音在殿中迴盪,乾脆利落。
他看向傳令:“即刻擬旨,賜白旄、黃鉞,差使者星夜前往三山關。拜鄧九公為徵西大元帥,總攬軍政,專司征伐。令其接旨後即刻點兵,不得延誤!”
“遵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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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山關,總兵府。
使者抵達時正是午後,鄧九公率領眾將焚香跪接聖旨。當聽到“徵西大元帥”五個字時,這位戎馬半生的老將,手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不是害怕,是責任太重。
兒剛主中宮,為大商王后。鄧氏一門的榮辱,如今全繫於此戰。
他深吸一口氣,雙手高舉接過聖旨:“臣,鄧九公,領旨謝恩!必不負大王重託!”
使者離去後,鄧九公即刻升帳。
軍帳中,將領肅立。他正要分派任務,忽有親兵來報:“元帥,營外有一人求見,自稱土行孫,持申公豹道長薦書而來。”
“申公豹?”鄧九公眉頭微皺,“讓他進來。”
不多時,一個矮小的影走進軍帳。
來人實在太過顯眼——高不過西尺,面蠟黃,站在一群魁梧將領中間,猶如孩誤人世界。幾個年輕偏將沒忍住,發出低低的嗤笑聲。
土行孫仿若未聞,恭恭敬敬呈上薦書。
鄧九公展信閱讀,信中申公豹將土行孫誇讚一番,稱其“懷異,可堪大用”。
他抬頭仔細打量這個矮子,心中犯難:申公豹的面子不能不給,可這模樣……
“土行孫。”鄧九公開口,聲音威嚴,“既得申道長舉薦,本帥便收你軍。眼下大軍即將西征,糧草乃重中之重。命你為五軍督糧使,專司催運糧草,供應三軍。此職關係全軍命脈,你可能勝任?”
這話說得客氣,實則是明升暗貶。督糧使聽起來重要,實則是後勤文職,遠離前線戰功。
當年楊戩就是因為被姜子牙任命了督糧才撂挑子不幹的。
土行孫眼中閃過一晦暗,卻仍躬道:“末將領命,定不負元帥所託。”
待土行孫退出,鄧九公不再耽擱,正式任命大將太鸞為正印先行,其子鄧秀為副印先行,趙升、孫焰紅為救應使。點齊十萬兵,祭旗誓師。
三山關下。
旌旗蔽日,戈戟如林。十萬大軍列陣完畢,肅殺之氣瀰漫西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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