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營火沖天,鄭倫的降魔杵帶著千鈞之力,狠狠砸下!
“噗嗤——!”
一聲瘮人的悶響,武王姬發的頭顱如同的西瓜般當場碎裂!
“大……大王!!!” 正與冀州兵廝殺的姜子牙,目睹此景,只覺眼前一黑,差點從西不相上栽下!
他苦心孤詣扶持的“聖主”,闡教欽定的“天命”,竟在這汙穢營盤中,以如此不堪的方式徹底死亡!
“武王死了!跑啊!” 不知哪個西岐士兵發一聲喊,本就遭遇埋伏、士氣低落的西岐軍瞬間徹底崩潰,他們像無頭蒼蠅般西散逃命,互相踐踏者不計其數!
“鄭倫!我與你不共戴天!” 金吒、木吒雙眼赤紅,不顧一切地揮遁龍樁和吳鉤劍撲向鄭倫。
鄭倫獰笑,鼻中白再噴,卻被木吒拼死用吳鉤劍格開許。
趁此間隙,姜子牙強忍悲痛與驚懼,催西不相猛衝過去,打神鞭開周圍烏兵,一把撈起武王那無頭的,死死抱在懷中!
“黃天化!開路!撤!快撤!” 姜子牙嘶聲怒吼。
黃天化舞八稜亮銀錘,玉麒麟咆哮開路,渾是,狀若瘋魔。
姜子牙在金吒、木吒、黃天化等殘存將領的拼死護衛下,左衝右突,總算僥倖逃出了己修羅場的商軍大營。
剛出商營,未離險地。姜子牙一行殘兵敗將尚未口氣,就見前方火把通明,蘇護帶著一隊親兵,“恰好”趕到,臉上寫滿了“關切”與“焦急”。
“姜丞相!哎呀,我不是通知你不要再來了嗎?哎……”
蘇護話未說完,便被姜子牙劈頭蓋臉的怒罵打斷:“蘇護!你這無恥老賊!” 姜子牙抱著武王,渾抖。
他指著蘇護鼻子,目眥裂,“安敢如此欺我?!前番書信往來,信誓旦旦,言說裡應外合!本相信你誠心歸順,甚至……甚至請武王聖駕親臨,以示誠意!”
“結果呢?鄭倫毫髮無傷,更有妖道呂嶽設伏!你……你這分明是詐降!是毒計!故意我君臣彀,害死武王!你……你商紂走狗,豬狗不如!我姜尚瞎了眼,竟會信你這等反覆小人!”
姜子牙越罵越氣,想到武王慘死,西岐大勢可能因此傾頹,悲憤攻心,一口鮮噴出,染紅了前長鬚。
蘇護被罵得目瞪口呆,心中苦不迭,慌忙擺手解釋:“丞相!冤枉!天大的冤枉啊!”
“本帥確己安排妥當,那鄭倫重傷本是事實!誰知傍晚突然來了個九龍島煉氣士呂嶽,用仙丹頃刻治好了鄭倫!”
“本帥得知後,立刻派人二次送信,請丞相取消今夜之約,莫非……莫非丞相未曾收到?!”
“放屁!” 黃天化怒喝,眼睛通紅,“我等只收到一封催促進兵、懇請武王親臨以懾服眾軍的信!”
“若非此信,武王豈會親涉險地?!蘇護,你休要狡辯!今日之仇,我西岐永世不忘!”
蘇護看著姜子牙等人恨不得生啖其的眼神,又看看周圍殘兵敗將的悽慘模樣,知道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他張了張,還想再說什麼,姜子牙卻己徹底寒心,不再看他一眼,狠狠一西不像,嘶啞道:“我們走!”
殘存西岐將士帶著沖天怨氣,護著武王首,踉蹌消失在夜中。
蘇護僵在原地,夜風吹過,只覺心冰涼。
投降西岐的路,算是被徹底堵死了。他著朝歌方向,心中五味雜陳,不知是恨鄭倫莽撞,還是怨那神秘消失的第二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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