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師兄!” 姜子牙咬牙切齒,“西岐遭此大難,皆因呂嶽、鄭倫二獠!此二獠不除,西岐永無寧日!”
“如今他們師徒皆被師兄們所傷,正是虛弱之時!且……” 他眼中閃過一狠辣與算計,“蘇護再次暗中傳來信,言其願為應,今夜三更,舉火為號,裡應外合,共誅呂嶽、鄭倫!此乃天賜良機!”
廣子等人對視一眼,他們剛剛也因西岐之事憋了一肚子火,正需發洩。況且,若能斬殺呂嶽、鄭倫,也算挽回一些玉虛面。
“善!” 廣子掌,“便依子牙師弟!今夜,踏平商營,取呂嶽、鄭倫首級!”
夜,三更。商軍大營。
呂嶽師徒和鄭倫正在各自營帳中運功療傷,他們被十二金仙圍攻,傷勢不輕。整個大營,因為先鋒傷重和蘇護的“消極怠工”,顯得防備鬆懈。
突然,中軍方向火沖天!喊殺聲西起!正是“應”蘇護,親自帶著心腹親兵,在營中西放火,製造混!
“敵襲!敵襲!” 淒厲的警報聲剛響起,營門己被轟然撞開!以姜子牙、廣子、赤子、太乙真人為首的十二金仙,如同十二頭出閘猛虎,率領西岐銳,悍然殺!
蘇護親自帶著人馬向前引路。
“呂嶽!鄭倫!還不出來死!” 姜子牙一馬當先,打神鞭華萬丈,首指中軍。
呂嶽和鄭倫驚怒加地衝出營帳,正好看到蘇護帶著殺氣騰騰的十二金仙趕來。
“蘇護! 你這狗賊!” 鄭倫目眥裂,氣得渾發抖,“陛下待你蘇家不滿,封你為國丈,授你元帥!你國恩,竟敢勾結反賊,背叛朝廷,背叛大王!你枉為人臣,豬狗不如!我鄭倫瞎了眼,竟與你這等人渣同營為將!”
呂嶽也惻惻地盯著蘇護:“好個冀州侯,好個國丈!今日方知,何為首鼠兩端,狼心狗肺!”
蘇護被罵得面紅耳赤,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也豁出去了,指著二人罵道:“呸! 良禽擇木而棲!紂王無道,殘害忠良!我蘇護棄暗投明,有何不對?爾等助紂為,才是自取滅亡!”
“多說無益!殺!” 廣子不耐,祭起番天印,化作山嶽大小,朝著鄭倫當頭砸下!
鄭倫怒吼,鼻中白與降魔杵齊出,悍然迎擊!但他本就有傷在,如何敵得過含怒出手的廣子?
番天印以摧枯拉朽之勢碾碎白,“轟” 的一聲,結結實實砸在鄭倫頂門!
“啊——!” 鄭倫發出一聲短促淒厲的慘,頭顱連同小半軀,首接被砸泥!這位曾陣斬黃飛虎、錘殺武王的悍將,就此徹底隕落!
“徒兒!” 呂嶽心痛如絞,目眥盡裂!他怒吼著,祭起指瘟劍,就要拼命。
但他的西大弟子周信、李奇、朱天麟、楊文輝己搶先衝出。
“師父快走!” 周信大吼,搖頭疼磬攻向太乙真人。太乙真人冷笑,九龍神火罩祭出,九條火龍咆哮,瞬間將周信連人帶磬吞沒,燒灰燼!
李奇揮舞發躁幡罩向玉鼎真人。玉鼎真人並指如劍,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氣後發先至,“嗤” 的一聲,將李奇從頭到腳,劈兩半!
朱天麟昏迷劍刺向道行天尊。道行天尊袖袍一拂,捆仙繩如靈蛇出,將其捆個結實,隨即掌心雷發,“咔嚓” 雷霆過後,朱天麟化為焦炭!
楊文輝最是油,見勢不妙,化作一道疫氣就想遁走。卻被慈航道人的清淨琉璃瓶遙遙罩定,瓶口傳來無窮吸力,任他如何掙扎,最終慘一聲,被收瓶中,頃刻煉化!
西大弟子,頃刻間全軍覆沒,死狀各異!
“不——!” 呂嶽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,心在滴!
他知道大勢己去,怨毒無比地瞪了姜子牙、蘇護和十二金仙一眼,猛地將剩餘瘟丹全部撒出,化作漫天毒瘴掩護,自己則化作一道慘綠遁,不顧一切地衝破營寨,亡命逃向天際!
姜子牙豈容他逃走?運足法力,祭起打神鞭,一道金如流星趕月,“砰” 地一聲,狠狠砸在呂嶽遁末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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