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岐城下,兩軍對壘,殺氣凝雲。
廣子手指殷郊怒喝道:“殷郊!你這欺師滅祖的逆徒!”
“貧道授你仙法,賜你法寶,是你明辨是非,助周伐紂,順天應人!而你竟敢背棄師門,助紂為,該當何罪?!”
殷郊三顆頭顱六目圓睜:“老師!弟子敢問,何為助紂為?”
“如今,我父王治下,朝歌百姓安居樂業,倉廩充實,萬民歸心!”
“反觀西岐,民生凋敝,殍遍野,易子而食日日發生!”
“世人皆知西岐妖妃主,權臣當道,百姓流離失所,師父豈能充耳不聞?!”
殷郊說完,廣子滿臉愧。
殷郊又厲聲說道:“再者!那害死我母后的元兇蘇妲己,如今就藏在西岐宮中!”
“老師您讓我下山,口口聲聲為母報仇,仇人就在眼前,你卻要我向屈膝稱臣?此等行徑,豈是人子所為?豈是男兒所能忍?!”
這番話如重錘般敲擊在西岐陣中黃飛虎父子心頭。
黃飛虎面瞬間慘白,握槍的手微微抖。黃天祿、黃天爵、黃天祥三人更是愧難當,低頭不敢看殷郊方向。
與殷郊這寧違師命也不忘母仇、不事仇敵的剛烈相比,他們黃家父子顯得何等諷刺與不堪?
廣子被問得啞口無言,惱怒,厲聲喝道:“強詞奪理!此乃天命!你既己立下誓言,背誓逆天,就不怕應了那犁鋤之苦,神魂俱滅嗎?!”
殷郊中間頭顱昂然大笑,聲震西野,帶著一決絕的悲壯:“天命?犁鋤之苦?”
“哈哈哈! 若堅守人倫孝道、護衛生民安康便是逆天,若不肯認賊作父、屈膝事仇便是背誓!那我殷郊,寧願應誓而死,也絕不苟活生!求仁得仁,何懼之有!”
此言一齣,商軍陣中頓時發出雷鳴般的喝彩:“殿下威武!”
“真男兒也!”
就連西岐陣營裡,不將士也面敬佩之,竊竊私語:“殷郊殿下……所言在理啊!”
“是啊,對比我等……唉!我等實在不如!”
頓時,西岐軍心大散。
廣子見不僅在道理上不住殷郊,反而搖了己方軍心,氣得三尸神暴跳。
他再也顧不得什麼仙家面,拔出寶劍,大喝一聲:“冥頑不靈!貧道今日便清理門戶!”
說完,劍一閃,首取殷郊。
殷郊見昔日恩師竟真對自己痛下殺手,心中最後一溫也徹底冰涼。
他六臂齊,架住寶劍,中間頭顱痛聲道:“老師!您為何定要為了姜子牙這些外人,罔顧你我師徒之?”
“您口口聲聲的天道、人道,難道便是非不分,弟子行那不忠不孝之事嗎?這豈非都是虛言!”
廣子面沉,劍招越發狠辣:“休得多言!此乃天數!你執迷不悟,違背師命,必遭天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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