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姬發瞳孔猛地放大,呼吸驟然急促!
母后慘死?其他兄弟全死了?
子侄輩也未能倖免?
姬姓脈……幾乎被屠戮殆盡?
這訊息如同萬把鋼刀,狠狠進了武王本就脆弱的心臟!
“呃啊——!”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從姬發中迸發出來,他猛地坐起,又因為極度的悲痛與虛弱,眼前一黑,再次首暈厥過去!
當他再次醒來時,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溫香的懷抱裡。
蘇妲己淚眼婆娑,輕著他的額頭,聲安:“大王……您可算醒了……嚇死臣妾了……”
看著懷中的妃,想到慘死的家人,他一把推開蘇妲己,面目猙獰,嘶吼道:“妃,去,給孤殺!給寡人殺了姜子牙那個老賊!”
“都是他!自從他忽悠寡人造反以來,我西岐可曾過過一天安生日子? ”
“ 還說鳴岐山?狗屁!分明是引狼室! ”
“ 如今母后死了,兄弟子侄全死了!寡人這個孤家寡人的武王,還有什麼意思?還有什麼意思啊!”
他狀若瘋癲,捶打著床榻,淚流滿面。
蘇妲己被推開,眼中閃過一厲,連忙又撲上去,抱住姬發,哭泣道:“大王息怒!大王息怒啊!”
“ 那姜子牙背後有整個闡教撐腰,連聖人都給他們撐腰,臣妾安能殺得了他?”
蘇妲己說完,武王聲嘶力竭:“ 天下難道就沒治得了他的人嗎?”
“ 大王,我們如今勢單力薄,如何能抗衡?若此時翻臉,只怕……只怕頃刻間便有殺之禍啊!”
妲己說完,心中恍惚。
倒不是真心關心姬發,而是深知,若姬發這個傀儡垮了,或者惹怒了闡教,這個“王后”也就當到頭了,甚至可能被清算。
所以,必須穩住姬發!
“只能……忍?”姬發喃喃道,眼中的瘋狂漸漸被一種更深的麻木與絕取代。
是啊,忍……除了忍,他還能做什麼?
反抗姜子牙?反抗闡教?他有那個能力嗎?
現在,他連死,都是一種奢!
不過,你們竟然不讓我死,那我也不會好好活著!
我眼中出了決絕,從這一天起,武王姬發彷彿變了個人。
他不再早朝,不再過問政事,將一切都丟給姜子牙和蘇護等人。
他終日沉溺於蘇妲己的溫鄉中,用酒麻醉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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