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掏空家產,嬌縱大小姐纏上糙軍少》第22章 舊手套的溫度,與新生的繭(1)

作者:高小白叄石·1個月前

下午一點半,蘇清沅準時出現在後勤倉庫門口。

午後的比上午暖了些,但山風依舊帶著料峭的寒意。剛在舊木桌後坐下,準備翻開登記簿,一個軍綠影就停在了桌旁。

陸時衍將一副半舊的棉線手套放在桌面上。手套是深灰的,掌心部位磨損得有些發白,但洗得很乾淨,帶著皂清爽的氣息,疊得整整齊齊。

“戴上。”他說,語氣不容置疑。

蘇清沅拿起手套。棉線質地厚實,裡是的絨布。依言戴上,手套有些大,鬆鬆地罩著的手指,但隔絕了寒風,瞬間帶來融融暖意。指尖還能靈活活,不影響寫字。

“謝謝。”輕聲說,隔著厚實的手套,指尖彷彿還能到他遞過來時,那短暫接留下的、屬於他的溫。

陸時衍沒應聲,只是目戴著大手套的手上停留了一瞬,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,便轉朝訓練場的方向走去。背影首,步伐沉穩。

下午的搬運工作繼續。有了手套的庇護,蘇清沅的手指不再凍得僵,登記的速度也快了些。依舊數得認真,寫得工整,偶爾遇到壞或品相不好的白菜,還會特意標註一下。

幾個來回搬運的戰士也注意到了的新手套。那個上午提醒手冷的濃眉戰士,放下筐子時,咧著笑道:“嫂子,這手套戴著暖和吧?一看就是陸排長給的,他那雙戴了好些年呢,都磨薄了。”

蘇清沅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,抬頭看向那戰士。對方眼神坦率,帶著善意的調侃。

“嗯,是暖和。”笑了笑,沒多說什麼,低頭繼續登記,耳卻悄悄熱了起來。

原來,這手套是他戴了好些年的舊。掌心那磨損,或許是他常年訓練、勞作留下的痕跡。如今,這帶著他舊日痕跡的溫暖,正妥帖地包裹著的雙手。

這個認知,讓手套帶來的暖意,似乎更深了一層,悄悄滲進皮裡。

下午的工作量比上午大,又有幾車蘿蔔和土豆運來需要登記。蘇清沅一首忙到日頭西斜,倉庫門口的空地上堆起小山般的冬儲菜,登記簿也翻過了厚厚一疊。

有些發酸的脖頸,摘下手套,想活一下手指。卻意外發現,右手握筆的食指和中指側,磨出了兩個小小的、淡紅的印子,微微有些發熱。

是長時間握筆書寫,被鉛筆桿磨的。算不得傷口,甚至不疼,只是微微的刺,提醒著這雙手今日經歷的、與往日截然不同的勞作。

看著那兩個紅印,心裡卻奇異地沒有半分委屈或不適,反而升起一種陌生的、踏實的滿足。這是靠自己雙手掙來的,實實在在的印記。

“小蘇同志,今天辛苦了!”張長笑呵呵地走過來,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和幾張零錢,“這是今天的補,你點點。明天要是還能來,還是這個點!”

蘇清沅接過錢,數目不多,但在手裡,覺卻沉甸甸的。這是來到這個地方後,第一次真正意義上,用自己的勞換來的收

“謝謝張長,我明天準時來。”認真地說。

“好,好!”張長滿意地點頭,又打量了一下,“你這孩子,看著秀氣,幹活倒紮實,字也寫得好。不錯!”

簡單的誇讚,卻讓蘇清沅心裡漾開一真實的喜悅。

回去的路上,晚霞漫天。將手套小心地摘下來,疊好拿在手裡。指尖那點紅印,在霞下愈發明顯。

走到宿舍樓下,正遇見陸時衍從另一個方向回來,看樣子也是剛結束工作。他手裡提著一個網兜,裡面裝著飯盒。

兩人在樓梯口相遇。陸時衍的目習慣地掃過,隨即在拿著手套的手上頓住,準確地說,是停在了手指那兩紅印上。

蘇清沅下意識想把手往後藏,卻被他出聲攔住。

“手,怎麼了?”他問,眉頭微蹙。

“沒什麼,”蘇清沅有些不好意思地攤開手,“就是寫字磨了一下,不礙事。”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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