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華夏演義之宋朝》第20章 宋太宗的太平盛世背後全是窟窿(1)

作者:小衛的·1個月前

嘿呀,這朝堂會議一結束,聖旨就跟放鞭炮似的發出來啦!上頭說:

做臣子的要是對君王有二心,那可是大罪得罰;做下屬的要是算計上司,那必須砍頭沒商量。咱這兵部尚書盧多遜啊,從先帝那會兒就開始當,到我這兒還讓他做了宰相。本來呢,他那職責就是調和、輔助朝政,皇上我那是對他寄予厚啊,可他倒好,完全不懂得報答。這傢伙心裡頭壞水可多啦,天藏著邪的念頭,眼睛著皇上的寶座,還在背後指指點點,跟藩王勾勾搭搭,乾的全是大逆不道的事兒,說出來的話也不堪耳。

這不,我就派人去調查他,嘿,好傢伙,他那些見不得人的醜事全給抖出來了,證據確鑿啊。有關部門給定了刑,大臣們也一塊兒商議,大家一致覺得,得把他全家都砍了,房子也給淹了,這樣才能維護法律尊嚴,符合老祖宗的規矩。不過呢,念在他曾經也是個大,在朝廷裡混了這麼久,我這心裡頭一,就特別開恩,不把他全家都殺了。

咋辦呢?就把他流放到荒郊野嶺去吧!這可不能怪我沒良心,是他自己有罪啊!得,把盧多遜現有的爵,還有他家三代的封贈、老婆孩子的封,全都給我削了、追回來毀掉。他一家的親戚呢,全都發配到崖州去,一路上坐驛站的車趕滾蛋,就算以後有大赦,也別想回來。那些跟他關係比較近的親戚,就發配到邊遠的州郡去服勞役,他家的奴僕啥的,都給放了。剩下的事兒就按照大臣們商議的來,寫報告給我送來。

嘿,當下讓大臣們一起商量了一番。這趙白、閻、王繼勳、樊德明這幫人,都被拉到都門外砍了腦袋,家產也被一腦兒沒收,親戚們全被髮配到那海島上去,估計在那兒要好好嚐嚐海風的“滋味”啦。趙廷呢,被趕回家老老實實待著。他的子們,名號也重新給整了整。他兒子德恭、德隆他們還接著皇侄,皇侄嫁給韓崇業的,公主駙馬的名號也沒了,一下子就“平民化”咯。西京留守閻矩被貶去涪州當司戶參軍,前開封推孫嶼被貶到融州當司戶參軍,這倆都是趙廷手下當的,就因為沒把趙廷輔導好,跟著倒了黴。盧多遜當天就被髮配走,去了崖州。到雍熙二年的時候,首接死在了流放的地兒。這盧多遜老家是河南的,他家祖墳也都在河南。嘿,就在他還沒倒黴前一天晚上,老天爺跟發了脾氣似的,又打雷又閃電,把他家祖墳前的樹全給燒了,當時大家都覺得這事兒太奇怪了。等盧多遜被流放之後,大家才反應過來,原來是老天爺早就看他不順眼,提前給了個訊號,這造化小兒還會搞“小作”呢。看來這天道要是有知,那該罰就得罰呀!

嘿,咱接著嘮哈。話說那趙普啊,好不容易設計除掉了盧多遜,又把趙廷給貶謫了,可他心裡頭還不踏實呢,就怕趙廷哪天又東山再起,跟他對著幹。於是他地唆使開封府的李符,讓李符上奏說趙廷這傢伙本就沒悔過,還一肚子怨氣,得把他弄到邊遠地區去安置,這樣才能避免節外生枝。得嘞,皇帝的嚴旨馬上就下來了,趙廷一下子就從高高在上的人了涪陵縣公,還被髮配到房州去了。他老婆楚國夫人張氏也倒黴,國封被削得乾乾淨淨。

為了看住趙廷,皇帝還派了崇儀使閻彥進去當房州知州,史袁廓去當通判,還每人賞了三百兩白金,意思就是:

你們倆給我盯了趙廷,可別出啥岔子。

趙廷到了房州,那日子過得一個憋屈,一舉一都有人盯著,閻彥進和袁廓就跟倆小尾似的,天天在他邊晃悠蒐集報。趙廷心裡那個氣啊,時間一長,氣都鬱在裡,肝逆等病都找上門了,整個人瘦得跟竹竿似的。

這邊皇帝也沒閒著,覺得右僕沈倫這傢伙太不稱職了,秦、盧的謀他一點都沒察覺,這不是吃乾飯嘛!於是毫不客氣地把他宰相的位子給擼了,降職了工部尚書。屋偏逢連夜雨,左僕薛居正又一命嗚呼了。皇帝沒辦法,只好讓竇偁、郭贄來當參知政事。可這郭贄有個病,就喝酒,喝得暈暈乎乎的咋辦公事啊,皇帝一瞧,得,你去荊南府當知府吧,把李昉來接替你。

皇帝對趙普也有點不爽了,覺得他當了宰相之後,小心眼兒,記仇。不過皇帝說話還算委婉,他跟大臣們說:

“趙普那可是對國家有大功勞的人,跟我也是多年的老了,我一首都倚重他的。但是你瞧瞧他,牙齒都快掉了,頭髮也花白了,年紀大啦,我也不忍心再讓他這麼累著了。得找個好地方,讓他去清福,也算是對得起他這麼多年的付出。”

這話聽起來暖心的,其實啊,就是不想讓趙普當宰相了。

皇帝還作詩一首,讓刑部尚書宋琪拿去給趙普。趙普開啟詩一讀,眼淚都下來了,心裡那個冤啊:

好不容易又坐上了宰相的位子,這才多久啊,又要我讓位,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!

可沒辦法,胳膊擰不過大,他只能跟宋琪說:

“皇上對我那真是恩重如山,我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,可惜沒辦法報答皇上的恩,只能盼著來世再給皇上當牛做馬啦,麻煩你跟皇上轉達一下我的心意。”

宋琪在那兒好言安了一番,然後麻溜地告別,回去給太宗彙報況。第二天呢,趙普遞上了辭職報告,太宗大筆一揮就批准啦。這就把趙普打發到武勝軍去當節度使,還在長春殿擺了宴席,親自給他餞行,又寫了首詩送給他。趙普得眼淚汪汪,哭唧唧地說:

“陛下給我賜詩,我可得把這詩刻在石頭上,等我死了,就跟我這把老骨頭一塊兒埋到地底下。我要是到了地下還有知覺,那肯定忘不了陛下的大恩大德呀。”

喲呵,說白了不就是捨不得這榮華富貴嘛。太宗也假模假樣地掉了幾滴眼淚,等趙普謝了宴告退,還把他送到殿外,又讓宋琪他們代替自己把趙普送出京城,這才回宮,一看就是在這兒演“苦戲”呢。得嘞,趙普就這麼風風火火地奔赴武勝軍上任去咯。

嘿呀,那宋太宗可不是一般人吶,大手一揮就任命宋琪、李昉這二位當同平章事啦。這竇偁呢,也不知道咋滴,說沒就沒了。太宗只好又挑了李穆、呂蒙正、李至這三位出來,讓他們參知政事。這還不算完,他還下詔書讓史去修那《太平覽》,整整一千卷呢,還規定每天得進獻三卷,說是留著自己看,這可真是給自己找了個“日更”的樂子。

轉過年來,改年號雍熙了,這就是太宗在位的第九年啦。那大臣們跟過年似的,上表祝賀,把這天下描繪得那一個太平盛世,接著就歡歡喜喜地開宴慶祝了好幾天。正熱鬧著呢,房州知州閻彥進跟火箭似的跑進京來,奏報說涪陵公趙廷死翹翹啦。

這時候太宗正跟宋琪、李昉他們商量封禪這大事呢,一聽這訊息,立馬假裝長嘆一口氣,開始表演:

“趙廷這小子啊,打小就倔得像頭驢,長大了更是壞得冒泡。我看在咱倆是一個爹媽生的份上,不忍心砍了他,就把他發配到房州去,讓他關起門來好好反省反省。我正打算重新給他點好呢,誰知道他說沒就沒了。你瞧瞧,咱兄弟五個,現在就剩我孤家寡人一個了。我自己口,能不傷心嘛!”

說著說著,還出幾滴眼淚來。哎呀呀,這演技,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。

宋琪、李昉他們自然得趕幾句,這些咱就不多說了。第二天,太宗就下詔,追封趙廷為涪王,還給了個諡號悼,又封趙廷長子趙德恭當峰州刺史,次子趙德隆當瀼州刺史,趙廷婿韓崇業當靖難行軍司馬。

得嘞,這趙廷剛嚥氣,李昉又來報告,說又有個大名人也跟著去閻王爺那兒報道了。

話說那李昉進宮奏報,說有位大臣駕鶴西去啦。這位大臣是誰呢?原來是參知政事李穆。太宗一聽這訊息,那是一個勁兒地唉聲嘆氣,心裡頭老不得勁兒了,還親自跑去給人家上香祭奠。他跟邊的侍從說:

使殿

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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