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那潘派遣楊業出兵之後,自己本來和王侁等人在後面當支援。他們跑到陳家谷口,擺開陣勢在那兒等著。從寅時一首等到巳時,都沒收到楊業的訊息。潘就讓人爬到託邏臺上瞧一瞧,結果啥也沒瞅見。潘心裡頭不免犯起了嘀咕,這時候王侁跑過來跟潘說:
“嘿,楊業要是打輸了,肯定會趕送訊息過來,這都老半天沒靜了,估計他都把敵人打得落花流水啦!主帥您還等啥呢,趕衝上去,趁這機會立個大功啊!”
潘猶豫了好一會兒,才說:
“那再等個一兩個時辰,到時候再決定咋辦。”
王侁退出去之後,跟那些將領們說:
“這時候不衝上去搶功勞,還等到啥時候啊?我可等不及啦,我先上啦!”
這把他那想搶功勞的急模樣表現得那一個淋漓盡致啊。說完,他就帶著自己的人馬,風風火火地出了谷口。那些將領們也都爭功心切,一個個像打了似的,都想往前衝。潘本攔不住,沒辦法,也只能跟著一塊兒去了。嘿,他為大帥,連手下這些將領都管不住,這能說他沒責任嗎?
於是他們沿著河往西走,走了二十里地,就瞧見王侁帶著人灰溜溜地跑回來了。潘趕問咋回事,王侁說:
“哎呀,楊業打輸啦,契丹兵厲害得很,咱們本招架不住,所以我就趕跑回來啦!”
嘿,這潘一聽這話呀,嚇得那小心肝兒都悠了,也不裝鎮定了,乾脆大手一揮,指揮著士兵就往回撤。嘿喲,把在陳家谷的約定給忘到爪哇國去了,一路撒丫子退到代州去咯。他呀,分明就是想把楊業往死裡坑,兒就不想遵守約定。
結果呢,楊業沒了援兵,那肯定是打不過呀,最後戰敗犧牲。這訊息一傳開,邊境可就炸鍋了,跟捅了馬蜂窩似的。雲州、應州、朔州這些地方的將領吏們,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,全都棄城逃命去了。你瞧瞧,這三州的地盤兒,就這麼又乖乖地送給契丹人啦。
這壞訊息傳到宋廷,太宗那一個氣啊,又恨丟了邊疆土地,又心疼失去了這麼一員良將。於是呢,就開始該表彰的表彰,該罰的罰,還下了一道詔書,那詔書這麼說的:
咱拿著武保衛國家,一聽到戰鼓響就想念那些厲害的將領。楊業這傢伙,那是實心實意地為國家拼命啊,他的氣節那是槓槓的,比一般人可強多了。要是不給他點兒大獎勵,咋能讓大家知道啥忠義勇敢呢?
那楊業啊,那意志比金石還,氣勢比風雲還猛,那可是隴上的大能人,山西的名門族之後。自從他參軍上戰場,那戰功也是槓槓的。本來帶著一群虎狼之師,在邊疆好好地保衛國家呢。誰知道那些將領們不講信用,說好的援兵就是不來,害得他一個人帶著孤軍被困在沙漠裡。可人家楊業呢,那是勇猛無比,寧死都不回頭。就算跟古代那些厲害的將軍比,他也一點兒不差呀!
所以呢,得好好地給他個大獎勵,表彰他這忠心耿耿,要是他的魂兒還在,也能明白我的心意。給他追贈太尉、大同軍節度的職,再賞他家布帛一千匹,粟米一千石。
至於那個大將軍潘,那可是害慘了良將啊;還有監軍王侁,把打仗的好機會都給搞砸了。按國家的律法,那都得重重罰。不過呢,看在他們以前也立過點兒小功的份上,這次就從輕發落啦。潘降三級,王侁首接開除公職,這就是給其他人一個警告!就這麼個詔書哈!
嘿呀,楊業的兒子楊延昭跑到代州去請求支援,那潘倒好,跟守財奴似的就是不發兵。結果呢,楊業早早地就掛了,楊延昭那是哭得死去活來,鼻涕一把淚一把的,還趕寫了個報告給皇上。太宗皇帝知道後,把楊延昭召回京城,封他做了崇儀副使,還追贈了楊延玉職。另外呢,楊業的兒子楊延浦、楊延訓都當上了供奉,楊延環、楊延貴、楊延彬也都了殿首。這楊家一門啊,都跟著沾了,看來楊業這一趟也不算白死喲!
嘿,您瞧啊!曹彬、米信這些人風風火火地回了京城,皇帝立馬下詔書,讓他們到尚書省去接審問。還派了翰林學士賈黃中這些人來給他們定罪名。這倆人啊,被指責違反詔書、作戰沒章法,那肯定得治罪呀!於是乎,曹彬被降了右驍衛上將軍,米信了右屯衛上將軍。還有崔彥進他們這些人,也都跟著倒了黴,被貶的程度各有不同。不過呢,田重進這老哥厲害,他帶的軍隊一毫都沒掉;李繼隆的部隊也整整齊齊地回來了。這倆算幸運,不但沒被治罪,田重進還當上了馬步軍都虞侯,李繼隆了馬軍都虞侯,還兼著定州的知州呢。
代州這地方可是個要地,楊業都犧牲了,得趕找個人頂上。這時候張齊賢送上門來了,他上書提意見,結果把太宗皇帝惹了。嘿,皇帝一生氣,乾脆讓他去代州當知州,跟潘一塊兒守邊關,好好防著敵人。張齊賢是個文臣,就因為惹惱了皇帝就被打發到邊疆來了,您說這皇帝是不是有點小心眼兒?不過還好,這張齊賢厲害,文的武的都行,後來還想出辦法打退了敵人,邊疆這才安定下來。要不然啊,還不知道會出啥子呢!
這年冬天,契丹的皇帝耶律隆緒跟著蕭太后帶著兵又來搗啦。他們讓耶律休哥當先鋒都統,帶著十萬大軍,那陣勢,就跟水似的,氣勢洶洶地殺過來了。瀛洲部署劉廷讓,就是之前容說的劉義,為了避太宗的名諱才改名廷讓。他一聽說契丹出兵,立馬約上了邊將李敬源、楊重進他們,湊了十萬人馬,沿著海邊往北走,打算趁著敵人後方空虛去攻打燕地。這計劃聽起來,可誰能想到,上了耶律休哥這個老狐狸呢!耶律休哥早料到他們會來這一手,到派了偵察兵,一得到訊息,立馬就跑去佔了險要的地方。
劉廷讓他們到了君子館,這天冷得要命,士兵們的手都凍裂了,連弓弩都拉不開。耶律休哥這傢伙可著呢,就瞅準了這寒冷的時候,突然發攻擊,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。劉廷讓他們慌里慌張地應戰,可那北風呼呼地刮,黑霧也濃得啥都看不見,士兵們哪還有心思打仗啊,都嚇得西跑。契丹兵天生就耐寒,再加上一猛勁,把宋軍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劉廷讓之前還分了一部分兵給李繼隆,讓他在後面支援,誰知道這李繼隆倒好,跑到靈壽躲起來了,本不來救他們。這可真是隻顧自己不顧別人啊!劉廷讓左等右等,援兵就是不來,沒辦法,只好跟李敬源、楊重進兩個人拼了命往外衝。好不容易殺出一條路,李敬源和楊重進都了重傷,一頭栽倒在地上。劉廷讓帶著幾個人,騎著馬拼命地跑,這才保住了一條小命。
嘿呀,這耶律休哥打了個勝仗,那心裡頭就開始盤算著去搞雄州啦。他給賀令圖送了封信,還附上十兩上好的錦緞,信裡說啥呢:
“我在本國可算是犯了大罪啦,實在是沒地兒待了,就想著歸順南朝,您吶就幫我言幾句唄,我到時候指定準時來投降。”
這賀令圖呢,也不知道咋想的,那是深信不疑啊。您說這耶律休哥剛打了勝仗,就算是個大笨蛋,也能瞧出他這是使的詐降計呀。可這賀令圖就跟著了魔似的,把這假話當真事兒,估計啊就是被那立功的好給迷了眼。他立馬回了封信,約耶律休哥見面。
耶律休哥一看,樂壞了,馬上帶著兵就到了雄州,在離城十里的地兒安營紮寨。然後派之前那個送信的回去跟賀令圖說:
“咱約好的見面時間到啦。”
這賀令圖一心想著獨吞功勞,也不跟手下那些將校們商量商量,就帶著幾十號騎兵跑去迎接耶律休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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