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保裔一拍大,豪邁地說道:
“嘿!我自從帶兵打仗以來,那向來是一路往前衝,打死也不往後退半步。今兒個可算被敵人給算計了,把我團團圍住。古人說得在理,‘臨難毋苟免’,得嘞,今天就是我大展手、壯烈赴死的好日子!”
說罷,他大手一揮,下令開營出戰。康保裔那可是先士卒,在敵陣中橫衝首撞,像個超級戰神一樣力砍殺敵人。可敵人就跟那水似的,一波接著一波,越湧越多。康保裔就跟個砍瓜切菜的高手一樣,殺開一重包圍,嘿,馬上又來一重;再殺開兩重,接著又是兩重,沒完沒了。
從早上殺到天黑,康保裔這一頓猛作,殺死的敵騎差不多有好幾千。不過呢,自己這邊的部下也傷亡慘重,死了好幾千。眼瞅著實在是衝不出包圍圈了,沒辦法,只好先退回營中,打算守上一夜,養養神。
契丹兵也殺得累得夠嗆,沒力氣再進攻,就把營地圍得死死的,就像一群守著寶藏的大螃蟹。
第二天,雙方又開始玩命幹架。這一仗打得那一個昏天黑地,鬼哭狼嚎的,地上的砂礫都被人馬踩得陷下去兩尺深。契丹兵又死了一大片。可這契丹的騎兵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似的,死一個馬上又補上一個。而康保裔計程車兵呢,死一個就一個。
眨眼間又到了傍晚,這時候康保裔這邊是箭也沒了,路也沒了,救兵連個影子都看不到。康保裔上也了好幾傷,手下就剩下幾百人,而且一大半都掛了彩,實在是打不了。
康保裔看著這些殘兵敗將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長嘆一聲說:
“罷了罷了!看來我這是難逃一死啦。你們要是有辦法逃命,就趕撒丫子跑吧!”
說完,康保裔挑敵人最多的地方,提著大刀就衝了進去,左砍右殺,一口氣幹掉了幾十個敵兵。敵人一看,呼啦啦地全圍了上來,長槍短槊齊上陣。哎呀呀,可憐這麼一位大忠臣,就這麼在千軍萬馬當中英勇犧牲,就了千古名。為國捐軀,那可是死得榮,這故事講起來都帶勁得很吶!
嘿,話說康保裔英勇捐軀,那軍隊也跟著全軍覆沒啦。當時呢,高關路鈐轄張凝和高關行營副都部署李重貴,那可是給範廷召打前鋒的。他倆帶著人去支援,正好到契丹兵打了勝仗氣勢洶洶地殺過來。這張凝啊,想躲都來不及,一下子就被那些胡人的騎兵給團團圍住了。張凝那一個氣,死戰都不往後退半步。還好李重貴及時殺到,像個超級英雄一樣把張凝給救了出來。然後兩人一起發力猛揍了契丹兵一頓,這契丹兵才灰溜溜地退走啦。
這兩邊的軍隊趕忙回去給範廷召報信,範廷召一聽康保裔戰死了,嚇得都不敢往前再走啦,只能在瀛州西南找了個要害的地方,先安營紮寨待著。《續綱目》上說範廷召溜走了,所以才害得康保裔戰死,《紀事本末》也是跟著這麼說。不過呢,《宋史·康保裔、傅潛、範廷召傳》裡面可都沒提到範廷召跑路這件事兒。但範廷召沒按時趕到,也算是遲到了,所以咱這書裡說到範廷召的時候,也給他埋了點小批評呢。
這契丹兵又跑去進攻遂城,這遂城啊,又小又沒啥防備,城裡的人都嚇得人心惶惶的。楊業的兒子楊延昭,當時正擔任緣邊都巡檢使,駐紮在遂城呢。他趕把壯丁們召集起來,慷慨激昂地說:
“各位兄弟啊,你們的家命可全靠這城護著吶!要是城被敵人攻破了,你們還能有啥好日子過?不如大家一條心,一起守著這城。要是咱們齊心協力把城守住了,那對咱自己和國家可都是大大的好事啊!”
大家一聽,都齊聲答應。於是楊延昭開始排兵佈陣,給每個人發武盔甲,把大家分配到城牆的各個地方守著。他自己更是白天黑夜不停地巡邏,一點都不懶。契丹兵連著攻了好幾次,都被城牆上的箭和石頭給打回去了。正好那時候冷得要命,楊延昭靈機一,讓人去提水往城牆上灌。第二天早上,嘿,這些水全結冰了,溜溜的敵人本爬不上去。敵人一看這況,知道這城是攻不下來了,只好撤兵,改道從德棣渡過河,跑去淄齊搶東西啦。
嘿,話說真宗聽說那寇賊都跑到咱地撒野啦,立馬就下詔要親自出徵。他安排同平章事李沆留在東京看家,又讓王超當先鋒,還給他看作戰地圖,讓他記好路線,可別迷了路。真宗自己呢,就帶著隊伍隨後出發,一路首奔大名。
這路上啊,突然傳來康保裔戰死的訊息,可把真宗給震住了,難過了好一陣,還專門停了朝會。他趕追贈康保裔為侍中,還給康保裔的幾個兒子安排了職,大兒子繼英當了六宅使順州刺史,二兒子繼彬了苑使,三兒子繼明做了園副使,小兒子繼宗雖說年紀小,也給了個供奉噹噹,就連小孫子唯一都得了個將作監主簿的兒。
繼英他們接到卹詔書,馬不停蹄地趕到真宗那兒,在真宗面前“撲通”一跪,哭哭唧唧地說:
“陛下呀,我爹打仗沒打贏就死了,您沒罰我們家人,我們就謝天謝地啦,哪敢再要這大恩大寵呀!”
說著說著就趴在地上嗚嗚咽咽,眼淚止都止不住。
真宗聽了,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,安他們說:
“你們爹可是為國家犧牲的,該給的賞賜和表彰必須從厚,別在這兒跟我客氣啦!對了,你們的娘還在不,也得給封個名號,表揚表揚咱這忠節之家。”
繼英趕磕頭說:
“陛下,我娘己經不在啦,只有我那八十西歲的老還活著。”
真宗一聽,扭頭就問邊的大臣:
“這康保裔一家可真是世代忠心吶,他的老媽和老婆都得加封,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兒?”
大臣們一聽,那哪敢不贊同啊,於是真宗就封康保裔的老媽為陳國太夫人,老婆為河東郡夫人,還派人去問老,送了五十兩白金,讓樂呵樂呵。繼英他們謝過真宗,這才抹著眼淚出去了。
這時候呢,集賢院學士錢若水寫了個奏章,說要把傅潛給砍了腦袋,提拔提拔楊延昭、李重貴他們,好讓士兵們提提士氣。真宗一琢磨,有道理啊,就派彰信軍節度使高瓊去代替傅潛,把傅潛到自己這兒來。然後讓錢若水他們去審問傅潛,這一審可不得了,發現他一堆懶、使壞、妒忌的破事兒,按照法律那是要砍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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